,那两人是兄弟俩,皆来自襄阳黄家。
那人入得城池,翻身下马,登上了城楼。城楼上的守将,抱拳行礼,口中说道:“见过黄都护!”燕然都护府,如今没有都护,只有一位副都护,他就是黄世良。当年,便是因为他,先帝方才特赦襄阳黄家,不用避讳“世”字。因为先帝觉着,这位将军也配得上这个字。
“他们撤了?”黄世良将眼睛投向城外的草原。燕然都护府落在永丰的东北,黄世良入的是北门,他所望着的,也是永丰以北。从此处,向北六十里,便是黄河。此间黄河分为两道,一南一北将永丰夹住,与之同样的,还有九原和丰安两城。
其中一员将领上前答道:“是的!”
“他们可有攻城?”黄世良转过头来,看向那员将领说道。
那员将领苦笑了一下,说道:“将军,你不在此间。吕氏魔族的人若是攻城,岂不是几个照面,我们就全完了。好在你来得快,他们都撤了。”
黄世良眨了一下眼睛,撇了撇嘴道:“你们在北疆这么些年了,就没有一点儿长进?”
那员将领耸了耸肩,两手一摊道:“将军,我们是地方军,也不是你手下的黄家军,这狂蟒戟法我们也学不来啊!”
“胡说,你们归我燕然都护府管,就是我手下的兵,什么黄家军不黄家军的?”黄世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戟法我都遣人绘成戟谱,传到你们每个人手里了,是你们自己不练!”
那将领一缩脖子,不置可否。
黄世良叹了口气道:“唉,也怪我没法亲手教你们,都护府的事太多了,再加上黄家的事……”
“将军言重了!”那将领躬身行礼,表情中带着歉然。
“知道他们往哪撤了吗?”黄世良开口问道。毕竟,之前他接道了穆宁笙的来信,那边有一种猜测,需要他配合。只不过,那一万人,他还没有派,第一,他不知道选哪些人;第二,穆宁笙也没有传达汇合的地点。
“北面,西北!”那员将领伸手指了一下那个方向说道。
“西北?狼山?”黄世良闻言,皱起了眉毛。
“末将亦是如此认为的。”那员将领点了点头道。
“如此说来,穆宁笙他们的推断,似也不一定对啊!”黄世良眯起眼睛,心中暗想到。
“知道来的是哪一部吗?有没有追月军?”黄世良望向西北方向说道。
“依末将看,恐怕只有烈阳部一部,我并没有看见追月军的踪影。”那员将领回答道。
“嘶……这样吗?你可见到他们来的时候,都做了什么?”黄世良凝视着永丰城外,一圈漆黑的焦土,复又说道,“灼阳流火?”
“烈阳部一来,就用灼阳流火将城围住。然后,我们就看不见外面了。那些没有来得及入城的百姓,恐怕是尽数葬在了他们的手上。”那员将领摇了摇头道,“若非斥候探到消息后,立刻兵分两路,一路前来通知我,另一路前去告诉将军,这里的情况,怕是要更糟。”
“嗯,我知道了!”黄世良一摆手,那员将领便退到了一旁。
“永丰围而不打,我一来,他们又匆匆撤掉,飞扬牧场的这帮家伙,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倘若是为了那件法宝搜集法力,永丰当是佳选,是怕来不及吗?那便证明他们的人不多,可他们的人都在哪儿呢?”黄世良锁眉沉思,有些不解,“莫不是那件法宝不在身边?如此说来,那物应是正在被用着。如今,刚入初秋,正值草木旺盛之际,理应用不到此物……呵呵,向北?做得会不会有些太假了?吕鸿鹄,你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儿……”
飞扬牧场的吕氏魔族,乃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