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来,那和沈姓官差在一块儿的,究竟是谁?”周禀善这时从后面走了上来问道。
“之前说他是江陵府尹,也仅是我的推断。况乎,此事无伤大雅。至少,我们现在,还不用弄得特别清楚。”陈恪先闻言,眉头锁了一下,复又松开说道。
其余两人听了,亦是纷纷点头。
陈恪先见到,嘴角一挑道:“不论怎么说,能和萧老弟相识,都是一件好事,想来,回去说与师父,也能让他高兴高兴!走吧,你不是累了吗?怎么还这么多话?”
裴元勇听了,轻轻咳嗽了一下道:“这不是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嘛!”
陈恪先摇头笑道:“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没法反驳你!”说罢,他加快了速度,向山上走去。
裴元勇和周禀善一听,异口同声地说道:“师兄,你怎么也学我?”见到陈恪先没有理他们,他们也只好跟了上去。其实,陈恪先也不是一个一本正经,不爱玩闹的人,有时候,身在其位,身不由己罢了。
天星顶半山腰的一处茅草屋中,此时,正坐着两位女子,其中一人身穿着一袭蓝衣,腰间别着一长颈白玉瓶。她娥眉玉目,琼鼻樱口,若非年岁稍长,想来亦是一美娇|娘。
在她的身旁,正坐着一白衣女子,那女子年岁不大,相貌和那位蓝衣女子,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她一部分头发挽于头顶,锁成一髻,另一部分则如墨色瀑布般披于身后。她双手轻轻挽着那蓝衣女子的手臂,脸颊靠在那女子身上,脸上带着笑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双儿,想什么呢,如此高兴?”那蓝衣女子转头看了那白衣女子一眼,笑道。
“娘,今天白耳门,会搬到靠我们聚龙崖的这边……”那白衣女子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到了。
那蓝衣女子闻言一笑道:“你是想见陈恪先了吧?”
双儿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陈恪先谦恭识礼,长相也不错,确是双儿的良配!”蓝衣女子点头说道。
双儿闻言,立刻把头挪了开来,脱了那蓝衣女子的手臂,有些羞恼地说道:“娘,你胡说什么啊!”
那蓝衣女子将头向后一靠,看向她说道:“双儿不喜欢陈恪先吗?”
“嗯……嗯,也……也不是……”双儿一听她娘如此说,心中有些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不是,就是喜欢了?”那蓝衣女子笑道。
“娘!你能不能不说了,羞死人了!”双儿一听,立刻将挽着她娘的手,也松了开来,翻身转向另一边去了。
“呦,还知道羞呢!那天也不知道是谁,吵着要和白耳门住在一屋!”蓝衣女子见到双儿模样,有些没忍住,笑出了声。
“娘,是一边,不是一屋!那白耳门都是些男子,你,你……哎呀,娘,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双儿瞄了那蓝衣女子一眼,嘟起嘴,显得有些生气。
那蓝衣女子见到,轻叹了一声,蹙起眉毛说道:“唉,女大不中留啊!为了夫君,连娘都不理了!”
“娘,怎么能呢!我若和陈师兄成了亲,定常回聚龙崖看你!”听到蓝衣女子这么说,双儿如何能不急,可往往情急之下,会把真话说出来。
那蓝衣女子闻言,“哼哼”一笑,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亦或是诡计得逞,也有可能。
双儿一听,立刻反应了过来,脸上几近红透了,说道:“娘,你怎么这么坏!难怪爹爹老说,想要坏主意,找你娘去!哼!”
那蓝衣女子闻言,竟气乐了,她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掐着腰间的白玉瓶道:“你现在就把你爹找来,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