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道。
“也不无这种可能,否则我们自可放心大胆地遣人北上。”灵虚道人眯起眼睛说道。
“传言说,四方神鼎有一天大秘密,不知此事可有丝毫线索?”萧宇天想了一会儿问道。
灵虚道人摇了摇头,看来是没有。
见到了灵虚道人的动作,萧宇天淡淡一笑道:“道长大可放心,既然没有线索,此番四方部招人北上,显然便是商量如何查到线索。而依在下愚见……”
灵虚道人闻言,眼前一亮,笑着点了点萧宇天道:“当年我说你大哥心思诡谲。你大哥说,萧家还有一人,武艺虽不及他,但却要比他鬼上百倍。这说的就是你吧,宇天?”
萧宇天闻言笑了,他望向萧奕云道:“道长,此言差矣。如今,我怕是要把同样的一句,再说一遍了!”
萧奕云见他二叔投来目光,于是暗地里撇了撇嘴,心道:“呵,呵!二叔,你可真高看我了。你那鬼劲儿,我可学不来!”其实,萧奕云的这句心里话,说得有些太过谦虚了。
灵虚道人顺着他的目光,也望向了萧奕云,他笑着点了点头道:“哦,是吗?那我一会儿,倒要好好和奕云聊聊了。”
萧奕云抬头看向灵虚道人,发现他的目光中,再度含上了,最初看向他时的那种神色。萧奕云心下了然,起身拱手说道:“小子自愿同道长多多攀谈。”
灵虚道人见到,笑着连说了三声“好”。
“道长,我看该问的也都问了,那我们便不继续打搅你了,剩下的,我们来日会上再说不迟!”萧宇天说话间,站起了身子。其余人见到,亦是有样学样。
灵虚道人看在眼里,轻轻一笑道:“也好,你们远来辛苦,于凌云楼中好好休息便是。至于奕云,我还想留他片刻可好?”
萧宇天亦是笑了笑道:“奕云刚才有说,我就依他好了。既如此,我们先告辞了!”话音一落,山南道四大世家的其余人皆是躬身行了一礼。
灵虚道人亦是回了一礼。
见诸人向外面走去,灵虚道人看了王蕴书一眼道:“蕴书,你也回书画坊休息去吧,我和奕云单独谈谈。”
王蕴书闻言拱手一礼,亦是退往殿外而去。偌大一个青辰殿,如今只剩下了萧奕云和灵虚道人两人。
灵虚道人站起身来,冲萧奕云招了招手道:“随我到后殿来!”
萧奕云闻言,便跟在了灵虚道人的身后。
二人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一面白墙前。灵虚道人转头冲萧奕云笑了笑道:“可知如何开门?”
萧奕云心思一动,忽然想起方才前殿的那些小榻,于是躬身说道:“道长袖中自有乾坤,小子还是不多言了。”
灵虚道人闻言,面上一笑道:“你二叔说你鬼,看来,也真没说错!”话音一落,灵虚道人一拂衣袖,一道拱门便被打了开来。
拱门通向一条长廊,长廊凌空伏于两山之间,中间又被分作数段,虽然各自相通,却又没有实物相连,就那么浮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何原理。
长廊的尽头是一处孤峰,四面皆是悬崖峭壁,无路可通。峰顶坐落着一间屋子,想来,若要抵达那处,只能通过这条长廊。
灵虚道人脚尖一点,也不知踩了什么,只听他袖子一响,人便落在了对面,甚至连深蓝色的身影,萧奕云都没有看见。
灵虚道人回头看向萧奕云道:“奕云,可敢过来?”
萧奕云挠了挠头,笑道:“过去是没什么不敢的,但若像道长这般,却是难!”说罢,他竟不顾危险地踩着那浮空的长廊,向对面的山|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