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脚踱开,而是飞身而去。
这番场景让那彪形大汉看得一呆。穆嬅璇亦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她复又上下打量了沈碧波一番,却是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飞澜雨生诀,配碧水金刀。这是什么组合?啊,不对,没有金……”穆嬅璇心中暗暗想到。
“天下间竟有敢打飞雪流云驹主意的匪寇,你们还真是不想要命了啊?”沈碧波坐于马上,居高临下,环顾四周,一股英雄睥睨的气势,油然而生。
穆嬅璇没想到,一个连通过武关,还要感叹半晌的乡巴佬,竟也能拥有如此气势。想及此处,她亦是豪气顿生,一翻身上了红烟的背上,驱马同沈碧波并辔而立。只不过,此间还有一小插曲。当红烟走过来时,云雪露出一副和善样子,将头转了过来。可是红烟却猛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看来似是还在生云雪抢了它主人的气。
穆嬅璇暗暗抚了抚红烟的鬃毛,算是安抚了它,亦是有样学样地开口道:“你们也不四处问问,我坐下这炽焰骅骝是谁家的名马便动手。看来,你们是不想要你们项上那颗人头了。既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话音一落,她扬起鞭子,便甩向那与她对峙的彪形大汉颈间。但是,他似乎是此间诸人的小头目,功夫还是不错。只见他将脖子一缩,在地上向后一滚,竟轻松躲了开去。
见他一招躲开,穆嬅璇自然不肯罢手,欲纵马追上去,再来一鞭。然而一个声音却打断了她。
“且慢!”听到那个喊声,穆嬅璇手一勒缰,没有继续前进。二人迎声望去,只见一蓝衣男子,正从远处缓缓走来。她一眯眼睛,方才记起,这几人话中曾提到过一位“公子”,想来这几人亦是某个世家府里的家丁,只是商州世家繁多,穆嬅璇也猜不到这是哪家之人。
沈碧波亦是抬眼望了望,他这番动作,也就是做做样子。因为,他连商州有没有世家都不清楚。
见到那人走来,那几位彪形大汉纷纷起身,恭敬行礼道:“大公子。”
那人轻哼一声道:“你们倒还当我做公子哈?”说罢,他也不理那几人,便走向了沈碧波和穆嬅璇。
因为沈碧波方才那招术太狠,直把那些人丢出了好远。故而,那人出声时,离这两人还有一些距离,直到行的近了,他们方才看清那人相貌。那人生的仪表堂堂,相貌不凡。他面庞不宽,双眉很浓,两眼却总带着一丝淡然。他鼻梁高而ting,双颊瘦而陡。一打眼看上去,给人一种智机在握的感觉。他手上拿着柄折扇,时不时地在身前打开,复又合上,不断发出“啪啪”的声音,就像是故意在扰乱视听。
二人看向那人时,沈碧波自是没有什么,但穆嬅璇却是忽地感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人行至两马之前,先将目光投向了沈碧波,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当他瞥向沈碧波腰间的碧水刃时,他皱起了眉头。然而,他紧接着又看见了沈碧波胯\下的飞雪流云驹,眉头不由地锁得更深了。不过,他似乎也不是那么纠结的人,转而又将目光投向了穆嬅璇。只是这一次,他却愣住了。
穆嬅璇见那人如此,又要火起,然而,他此时却开口了:“怎么是表妹?”
方才那几个彪形大汉还觉着,这位大公子训斥他们,有些小题大做。可是他的话一出口,却登时让他们觉着头皮发麻。
“表妹?这人好大的胆子,敢……”穆嬅璇心中先是疑惑,复又将目光投向那男子看了一会儿,方恍然大悟道:“是元胤表哥!”说话间,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
那男子听了,不禁摇头苦笑道:“没想到,被这几个家伙抢马的竟是你啊!”话音一落,他回头狠狠地瞪了那些彪形大汉一眼,说道,“炽焰骅骝!你们这帮瞎眼了的奴才,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