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人。将来到了北疆,你或能知之。至于为什么,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言罢,于澜秋绝尘而去,一道烟尘向南直抵天边。
望着于澜秋远去的背影,沈碧波不知道他口中的“许多年”到底指的是多少年。若是十年之前,于澜秋和其父亲沈啸威同在北疆,当是战友。那么,于澜秋口中的“欠”便指的应是,当年于澜秋没有来得及救出其父亲性命之类的事。可若是如此,于澜秋大可说自己欠了他的父亲,没必要非得扯到他家欠沈家这么大的范围。“莫不是口误?”想到这,沈碧波自己便否定了这个想法。于澜秋临走前特意强调了,兰家便只有他一人,如此说来,那个“我家”指的并不是兰家。于澜秋说话用词这般细致,那么“沈家”一词便应是有意为之。“既然指的不是父亲,那又指的什么呢?”沈碧波觉得自己想不明白,他把希望放在了将来。他翻身上马,shuang腿一夹马腹,飞雪流云驹前踢一抬,长长地嘶鸣了一声,飞也似地向西北而去。飞雪流云驹乃世间神马,白驹过隙如时间流逝更是飞快,以这般速度,想来抵达长安之日不远矣。
沈碧波和于澜秋是各自去了,而身在江陵的萧奕云和杨子陵却刚刚将肚子填饱。许是沈秋燕手艺端的了得,亦或是二人吃山珍海味久了,觉得家常菜才是最美,故而,一顿午饭直吃了一个多时辰。
萧奕云和杨子陵两个吃饱了,一屁.股坐在地面的凉席上,躺了下来。世家公子自然没做过什么家务杂活,沈家不富裕,碗筷没有多少,沈秋燕亦也是不敢让这两人帮忙的,因此只好自己担上了这洗碗的差事。
杨子陵看在眼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萧奕云道:“在别人家蹭饭,还要别人收碗,这不大好吧?”
萧奕云斜眼瞄了他一下道:“你会啊?”
杨子陵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别把秋燕妹妹家的碗都打了,若不然下次就没的蹭了!”萧奕云说话时声音不小,在一旁收拾碗筷的沈秋燕听了个清楚。她偷偷捂嘴笑了起来,杨子陵见到皱了皱眉,想到了什么道:“你是不是就曾把人家的碗给打碎了?”
萧奕云闻言,面上一滞,连咳了两声道:“往事莫要再提!我已不是一年前的我了。”
“哦,还是在一年前的事!”杨子陵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将眼睛投向房顶。
萧奕云彻底无语了,他忙说道:“这都不重要,你知道莫要添乱便好。”
“我……”杨子陵刚想说“我知道”,却忽然住了口。他和萧奕云同时撇过头来,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翻身而起,跑出屋子,这动作倒是吓了沈秋燕一跳。可待二人跑出屋子后,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屋顶,却没有任何收获,不禁对视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时,沈秋燕拿着剩下的一些碗筷走了出来,道:“奕云哥、子陵哥怎么了?”
萧奕云微微一眯眼睛,换上副笑脸对沈秋燕说道:“哦,没什么!”
沈秋燕听他这么说,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信了,于是端着碗向厨房去了。
杨子陵看了眼萧奕云道:“怎么没告诉她?”
萧奕云皱起眉头道:“许是听错了。”
杨子陵摇了摇头道:“但我也听到了。”
“会是你姐姐吗?”萧奕云看了眼杨子陵疑惑地说道。
“且先不说姐姐知不知道我们在此,若是她,她躲什么?”杨子陵回答道。
萧奕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头绪,故而,就此作罢。
杨子陵见他想不明白,便开口劝解道:“想知道,回去问问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