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因而萧家声势又起。别看萧宇天娶的只是上官家的小女儿,可这代家主上官宏膝下尽是男孩,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说她是嫡长女亦不为过,所以萧家这一联姻,可谓是捡了个大大的便宜。
至于萧宇空和杨文嫣的婚事,与其说萧家同杨家拉近了距离,显得实力更盛,莫不如说杨家借了萧家的势头,提升了自家在江湖上的地位。总之,所谓世家,一般大抵如此。
不过这些,在年轻人眼里,自是算不上什么。喝酒吃肉,插科打诨,年轻人,谁又顾得上谁家高些,谁家低些。意气相投,便可称兄道弟;情投意合,自会山盟海誓。家世,那是大人们才会愁的事情。少年们自要有些锐意,冲破陈腐的枷锁,当然这般说有些夸大其词了。但高高低低,首头末尾,自不会分得太清楚。
这不,萧家大宅之中,一处厢房里,正有两个少年抵足而卧。其中一人生得俊朗,浓眉星目,肤色白净,鼻梁狭长,一张小口生于其下,很是适合。另一少年,脸上亦是白净得很,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眉宇间时不时透着丝机灵,显得很是顽皮。他鼻梁虽不高,却恰到好处;他嘴唇虽不薄,却亦是未厚得离谱,倒是可用妙字来形容。总而言之,可谓是英俊中带着几分可爱,可爱中带着几丝傲然,傲然里透着一股正气,正气里含着一点点的狡黠。
“阿陵,我们有些时日没见了吧?”开口的是那双眼熠熠生辉的少年,看他年岁不大,说起话来,居然有那么几分老气横秋。
另一少年闻言笑道:“阿云,你困了吧?这几天我不是一直在萧家?”
这两人话虽不多,却道出了各自的身份。这被叫做“阿云”的,自是顽皮捣蛋的萧奕云;而那被叫作“阿陵”的,则是那日同杨文泽一同前来,误撞见萧奕云同杨子萱比武结果的杨子陵。依稀记得,比武那日,杨子陵被杨子萱同萧奕云说得哑口无言,不想今日,他竟挑起了调侃的话茬。
萧奕云翻了翻眼睛道:“谁在说你,你人在江陵,我才懒得见,我指阿孝和阿渊!”
“嘿,我说你。抓到什么都能让你说我两句,你可真行啊!”杨子陵闻言气愤地坐了起来,指了指萧奕云说道。
萧奕云微微将脑袋一抬,瞄了他一眼道:“他们俩身在襄阳,自是有年头没见了,你急个什么!”
杨子陵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诡异一笑道:“你不是懒得见,而是怕见吧?”
萧奕云吐了口气,将双手背到脑后说道:“怕个鬼啊!你有什么好怕的!”
杨子陵“嘿嘿”一笑道:“我是没什么好怕的,但我家里,有你怕的人!”
萧奕云闻言一阵恶寒油然而生,不禁哆嗦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杨子陵见他没有吱声,哈哈大笑起来,还不时用手拍着chuang铺道:“萧奕云啊萧奕云,我便知道,姐姐定能治你!”
萧奕云侧过身来,用手支起脑袋看向杨子陵道:“萱姐,你不怕啊?”
“怕,当然怕!不过姐姐她懒得找我!”杨子陵仰面笑道。
萧奕云撇撇嘴说道:“谁都懒得找你,你竟还能沾沾自喜,也是奇了!”
杨子陵闻言笑容一僵,咳嗽了两声道:“你还真是,什么都说不过你。”
萧奕云换了个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叫口才,阿陵,你得学着点儿。若不然继承了家业,连话都说不好,岂不要糟?”
杨子陵出了口气,复又躺下说道:“行了吧你,说我两句得了!倒是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萧奕云被他这么一问有些懵住了。
杨子陵听他这话,有些生气,他又坐了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