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裴元勇则开口说道:“师傅,外人面前,你瞎打什么,岂不让人看了玩笑?”
陈恪先笑了笑没有接茬,周禀赡有些忍俊不禁,知道这师徒二人又要开始打嘴仗了。
齐玄初瞄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你是个玩笑,那还跑来干什么?”
裴元勇看了眼陈恪先说道:“师兄,非让我过来。”
陈恪先闻言一愣,有些无可奈何道:“你这人真是,来不来皆有说辞!”他顿了顿,复又说道,“师傅如此,自有考量。”
齐玄初满意地点点头,复又皱眉说道:“此人自称‘兰某’,莫不是魏州兰家之人?”
陈恪先想了一会儿说道:“师傅是想说,他们和萧家有着南梁这层关联在吗?”
齐玄初点了点头,可周禀赡却皱起了眉头道:“南梁名将兰钦虽出自魏州兰家,但其后人早已南迁,有些说不通。”
齐玄初闻言也皱起了眉头,沉思了片刻,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周禀赡,这时陈恪先开口了:“师傅,若我没记错,江陵府尹好像姓兰。”
“他是兰家人?”齐玄初问道。
“据传不是世家出身。”陈恪先回答道。
齐玄初咬了咬牙,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道:“按理说,江陵府尹的身份最说得通,可他身在府尹要职上,说走就走了?”
“送信之事,可大可小。”周禀赡说道。
“许是得了件宝贝呢!”裴元勇插话道。
齐玄初看了裴元勇一眼,有些惊讶他的见地,冲其笑了笑。
裴元勇见了,吓了一跳。往常这两人师傅不像师傅,徒弟不像徒弟,这不论是谁,冷不丁投来一个笑容,皆是不怀好意。于是,他连忙摆手说道:“我胡说的,你们聊,你们接着聊。”说罢,他还退了两步。
三人见他如此,不禁莞尔,陈恪先说道:“元勇胡说时,或也能中几次。”
裴元勇听了,当然觉着他师兄这话说得有些不地道,刚要反驳两句,却听到周禀赡说道:“宝贝不自己留着,往襄阳送什么?”
“可能不是自己的呗!”裴元勇觉着,这三人对他的认知有些过于浅薄了,于是想说些什么。恰巧此时周禀赡送来了这么一句,故而他便顺着话随口说道。
齐玄初听了,眼睛一亮说道:“玩笑带在身边,倒也有些好处。”
裴元勇知道他师傅这话,是在调侃他。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毕竟,话里赞赏之意,还是有的。
陈恪先微微一笑道:“不是自己的,那便是……”他伸手指了指北面,没有把话说全。齐玄初和周禀赡自是点了点头。裴元勇不是傻子,当然也看了出来,只不过不爱点头罢了。
“师兄说的倒是不错,可那飞雪流云驹呢?”周禀赡再次提出疑问。
陈恪先想了一会儿说道:“莫不是此人身份特殊,江陵府尹不好明言,故而,将其说成手下?”
“不合情理。”周禀赡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若要藏其身份,江陵府尹自己骑乘飞雪流云驹便罢,何必说这明眼人皆能看出来的谎话?”
陈恪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齐玄初也有些想不通。裴元勇却有些怡然自得地说道:“像师父这样不知哪里钻出来的人,都能娶了师娘。江陵府尹的手下能从萧家借到飞雪流云驹,也不足为奇吧?”
齐玄初听到此处,身上心血差点没有倒将出来,他没好气地说道:“我同你师娘是两情相悦,胡说个什么!是不是为师需得把涧鸣堂孟丫头叫来,好好修理你一顿?”
裴元勇嘻笑一声道:“姐姐自是疼我,下手不会太重,说两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