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和平,绝不会有这般心思。”
“嗯,只不过非是像他那般,为了复国罢了。”陈恪先此言一出,裴元勇倒是放下心来,只听他接着说道,“吃得了苦,方能超出常人,陈家缺这样的人。”
裴元勇在黑暗中点了点头,似是懂了。他觉着往日彬彬有礼,待其甚好的师兄,原来身上还背负了个家族的使命。他不禁感到自己与陈恪先相比,似是差了不少的觉悟。
“对了,禀赡呢?你都过来睡地铺,他不可能不跟来。”陈恪先没有听到裴元勇的回复,知道他懂了。可是他并不想让裴元勇觉着,自己这是在教育他。毕竟,他也想和裴元勇一样无忧无虑,插科打诨,但他终归身不由己。于是他只好又提了个话题。
陈恪先的一句话,打断了裴元勇的敬佩,不由得令他想起了,另一帐中的情景:“这小子,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你呀,一个人受苦还不够,非要再拉上一个,叫别人说你什么好!好在,禀赡他聪明,先睡了!”陈恪先听他如此说话,便知道他自己来睡地铺,觉着有些委屈,于是调笑道。
裴元勇闻言鼓了鼓嘴,说道:“师兄,我知你懂我,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讲出来!”
陈恪先听罢,笑了起来。
裴元勇听他笑了,亦是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笑了一会儿,便又各自沉默了下来。大概是皆睡着了,又或是各有各的心思,总之二人不再叙话,帐中安静异常。
南风从沮水源头吹来,抚过鸣凤山,越过远安,飘飘摇摇来到这块营地,搅动着月下的篝火,摇曳多姿,带起些声响,传入帐中,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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