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中关节,于是在心中暗道:“奕云,你倒是有个了不得的出身呢!”
陈恪先向身后众人中,暗丢了个眼神过去,又一白衣弟子转身向营地内跑去。然后他侧过身来,伸.出只手,做了个引的动作道:“那么,二位有请!”一众白耳门弟子闻言,立时向两旁分开,空出一条道路,任凭陈恪先将沈碧波和于澜秋二人引入营地。
此时,这片营地正中的一处大帐篷里,正端坐着一白衣银甲的中年人。那人生得颇富骨感,瘦的惊人,可是观他面色之红润,色泽透亮又不是什么病入膏肓之人。显然这瘦只是种外在感官,所谓仙风道骨,莫若于此。那人眼睛不大,但颧骨很高,双颊如刀削一般平直,若是稍微胖些,怕年轻时又是一祸害豆蔻年华的俏公子。忍不住暗骂一句,这白耳门莫不是都是公子向的人物?
正当这人怡然自得地想着事情的时候,一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却是一袭白衣银甲的白耳门弟子,想来便是刚刚陈恪先口中的“元勇”。那么来人既是元勇,这帐中坐着的便是白耳门的门主了。
腾出只眼,看那元勇容貌,生得倒不是能迷倒万千少女的模样,但那脸也不普通,一副刚毅之感怕是最深的印象。而他眉宇间总透着丝从容随意,看起来此人胆子应是不小。否则进帐之前,他为何不老老实实地通报一声?还好这白耳门的门主,生性正直。若不然,像他这般毫不吱声便闯进来,他眼前看到的,还指不定是什么呢!至于这命能不能保住,终归还有两说。不过世道虽如此,这白耳门倒算快净土。那帐中之人正了正身子看向元勇调笑道:“这般鲁莽,就不怕撞见为师我在干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人,身为一门门主怎生这般为老不尊,看来评他为公子哥倒不冤他。
元勇傻笑两声,挠了挠头道:“师傅正直,有些事情自是不会去做。”
“你小子,何时也学得像恪先一般?人自有七情六欲,这意欲,是人都会有的!”白耳门门主笑了笑说道。
“呃,这……”元勇一只手揪住下颌,想了片刻道,“师傅若想师娘了,回门中便是,武陵剑宗之事自有师兄处置。依徒儿想,以师傅为人,自是不会随便找些山鸡,在这帐中开荤的。”
一道白影闪过,紧接着元勇便觉头上挨了一记暴栗。他“哎呦”一叫,伸手捂住脑袋,方觉那白耳门门主,已来至其身边说道:“臭小子,敢拿你师傅说笑,当真胆大!不过,这皮劲儿,我喜欢!”
“真是的,什么人呐!让我这么说,又偏生要打我!”元勇觉得有些委屈,开口嘟囔道。不过,这声音可一点儿都不小,显然这对师徒经常这么毫无尊卑地开玩笑。
白耳门门主听了,笑了笑没再出手,自顾自地说道:“还是你有意思些,若如你师兄一般,见了我就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才当真无趣。”
若换了常人,听了此话出于白耳门门主之口,一口老血怕是要喷将出来。不过元勇毕竟当他徒弟有些年头了,这等架势自是常见,只听他口中带着副正经语气说道:“哎,师傅,你说这上任门主是不是被你给气的?”
白耳门门主闻言一脸尴尬,抿了抿嘴支吾道:“我齐玄初才不像你们这帮小子一样不知尊卑呢!”
元勇怪笑了一声道:“那为何师祖身体健朗,却非要安坐门中,退下门主之位?”
齐玄初有些无言以对,想了一会儿说道:“本人岳丈大人自是懂得养生之道,退下门主之位一身清闲,有何不可?”
元勇故作恍然大悟状道:“哦,原是这样!”
齐玄初眼神闪烁,自是听出元勇话语间的不相信,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好咳嗽两声道:“裴小子,你不好好随你师兄捡柴火,跑到我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