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士兵,一手拖着杆长qiang,另一只手捂在嘴上,不停地打着哈欠,喃喃道:“这季节,也就这会儿能凉快些。还好我走运,这会儿当班,若是正午当真得被晒掉层皮去。”言罢,他左顾右盼一番接着自言自语道,“呵,大伙原来也都睡着,我也眯一会吧,可困死我了。”这话音一落,他便抱起手中长qiang靠着城楼的柱子闭起了眼。忽然,“呀呀”的叫声从空中传来,那士兵听得,不禁眉头一皱,睁眼望去,只见天空中飞过一只黑色的乌鸦:“真晦气,这一大早的你飞出来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一会了!”说罢,他从城上拾起一抔沙土,向那乌鸦飞去的方向一扬,不曾想竟弄了自己一脸,呛得他连声咳嗽。
那乌鸦倒是自顾自飞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城头上有这么一段小插曲,一进城便落入了一条小巷子里。刹那间,黑烟四起,只一瞬那只乌鸦便化作人形,向巷子深处更黑的地方拱手作揖道:“少主,寻三少他们也快赶来了!”他话音一落,巷子深处便走出了七个身影,为首那人鹰鼻利眼,当是鹰少离无疑,而他身后七人则更不必多言。
“哼,走得真慢!也不知道这三个家伙是怎么从南疆赶上我们的。想来怕是那个登徒子一早便在此处附近,同袁家那两个小娘们儿游山玩水,根本不是奉魔尊指令而来。”鹰少离冷哼道。
“呃……这个……少主,想来双足毕竟不及双翼,这慢些……”那刚刚前来回报之人闻言迟疑地说道。
“乌伤休要为那家伙辩解!”鹰少离一挥手止住了乌伤的话语,并开口接着说道,“乌休,你带着乌生,乌杜,乌景和乌惊先去北城门处守着,记得要把留在城外的乌影卫召集起来。其余人随我在此处等候。”
“呃,少主这是何意?你不是说不去阻拦那魏华吗?”紧随鹰少离身后的一个乌影卫说道。
“大哥,少主之意也只是想做做样子而已!”这时鹰少离身后的另一乌影卫走上前来说道。
“哈哈,还是乌惊懂我!乌休,你可要向你弟弟好好学学!”鹰少离笑了两声说道。
“呃,七弟乃是我八人当中最聪明的,以我之愚钝怕是学不会了。”乌休闻言摇了摇头道,“那这北城门……”
“乌惊,既然你已看穿,就由你来讲给你大哥听吧!”鹰少离摆了摆手,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那乌影八宿说道。
“是,属下遵命!”乌惊躬身一礼,说道,“少主之意乃是借夜袭诱敌。想来那于澜秋和沈碧波为今所虑者,乃是他们虽疲于奔命,却无法将我们甩开太远。而如果我们一但在当阳闹将起来,他们必会以为我们与荆武堂打得正欢,脱不了身。这样一来趁此时机,只要他们出逃向北,待我们回过神来,便追他们不得了!而少主此计妙就妙在,我们虽然筹谋了夜袭当阳,但真正脱不开身的却是他寻三少,而不是我们。届时只要我们于北城门处埋伏好,待他们出逃之时,暗中尾随其后便可。等到他们行得远了,又因为连夜未曾休息,必会松懈下来,到时候少主赶上我们,便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原来如此,属下这算明白了,少主果然好计谋!”乌休听了乌惊的一番叙述,心中恍然,不禁赞道。
“乌惊说得分毫不差!至于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同魏华过两招,却是因为我如此行事,不仅能稳住寻御辽的心思,同时也算给他一点交代。到时侯我遇到魏华,随便丢他几枚印雷霹雳珠,这雷声一响,寻御辽听了也必不多想,放下心思同荆武堂的人缠斗。而若事后他发现我们将他卖了,我们也大可说我们实力不济,将印雷霹雳珠都用了,也未能阻住魏华,只好撤了。”说着说着,鹰少离从怀中掏出一枚印雷霹雳珠,对着星空看了看道,“总而言之,这印雷霹雳珠雷声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