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
杜远岫也很是纠结:平白无故就想想借宋谦的势,可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另一方面又怕妹妹接近宋谦忆起什么,再次对他迷恋不已。
薛丁看着杜氏兄妹各自一副为难样,生怕二人再生变故,苦苦哀求道:“事出紧急,咱们妹妹可折腾不起。妹妹你就看见宋谦装装害羞,迷惑一下知府大人就行,就熬过几天就行!回家了薛大哥亲自陪你品酒,去哪儿都行!成不?”
杜莹莹这才假装勉强的点点头,算是答应的下来。薛丁长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把一颗心完全放回肚子里。
最后一件心事也放了下来,终于有困意袭来。薛丁和杜远岫也各自回房,趁着天还没亮补补觉,等着明天开堂会审。
担惊受怕的三人终于安稳下心来,各自归去。谁都没有注意到杜莹莹房间上有块瓦片被轻轻合上,一个矫健的黑影向另一边飞去。
他跪在地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反正也无牵无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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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四平八稳的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的晃着茶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就庄主和他两个人,整个大厅显得格外的阴冷。虽然汗珠顺着额发砸在地面的青砖上。
“在龙泉山庄效命,最要不得的,就是自作聪明。”宋谦低头轻啜一口龙井,齿唇生香,甘醇入喉咙,心情也熨贴了一些。“我知道,她并没给你什么好处。你也未曾想要谋害于我。不过是一时自作聪明。”
“念你这几年几次随我出生入死,一小入庄,忠心不二,从未出错。这次的事就暂且记下,待会儿领十个家法,给你长长记性。”茶盏放回,瓷脆声清。
“这几年,我对她一再仁慈,不过是看在她年幼无知,又全无心机的份上,未曾赶尽杀绝。并非心生爱意而有所不舍。”
“以后你就来我身边做贴身护卫,再有逾距不轨之女,或杀或打,都由你处置,出手要狠。力保再无闲花野草惹我心烦。能做到么?”宋谦上身稍倾,一双凤眼定定的看向跪着的墨竹,神光逼人。
“是!”墨竹如芒在背,跪得更加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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