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策马加鞭赶去搭救莹莹,连她这样的人,宋府都以礼相待,这都是看在莹莹的面子上。
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能做到这个地步,说他对莹莹毫不动心,谁信?
凭她的经验,宋谦一定是对莹莹上了心的。就是不知道莹莹是怎么想的。
杜莹莹一时沉默。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春娘的话题。她的心事,只怕连春娘也不能理解。
甲之□□,乙之蜜糖。
在他们的眼里,也许宋谦于她是个极好的归宿。可对她而言,她并不在乎名分,却想放不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着。
春娘见她沉默,也识趣的不再深问。
两人又互相开导了一番,肆无忌惮的说了些女儿家的私房话,见春娘有些疲惫,莹莹起身告辞,准备跟着管事嬷嬷回去。
杜莹莹刚出门口,便看见站在不远处树下等待的宋谦。
宋谦一身家常的长衫,天青色衬着斜阳,玉树临风的站在树下,侧脸的棱角如刀削斧裁,线条硬朗,英气逼人。长身玉立的身影被夕阳拖的老远,正好挺在莹莹脚下。
杜莹莹一瞬间看到了归属感。
她已经有心躲开他了,怎么又换成他放不开呢?
若是按照她的心思走,他又会怎么样呢?
杜莹莹突然笑的眉眼弯弯。
也许,可以试试呢?
杜莹莹向着宋谦的方向,小小的迈了一步。
宋谦本来就是假装在沉思,莹莹轻移脚步走向自己,他的心底涌动起一丝欢喜。
小丫头天天吵吵着要养面首,还说要挑好看的。想他宋谦这幅皮囊也不差,当初不也是入了她的眼了么?不知道他有心卖弄色·相的话,她会不会再次动心?
宋谦扭头看向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俏丫头,嘴角泛起一丝笃定。
看起来,他长得还不错嘛!
“冷了么?”
“你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
“我来接你。”宋谦嗓音低沉,像是在故意迷惑她的心神,学着她喜欢的样子,直接说出来意。
杜莹莹的心被轻轻一撞,半路停下脚步,静静抬头仰望着他。
宋谦向着她迈步,走完了剩下的大半段路,来到她身边,伸手捂住她的脸,“冷不冷?”
“不冷。”杜莹莹依旧笑得温和:“嬷嬷给了手炉,披风也很厚,很暖的。”
她动也不动,就这样穿着大红色的斗篷,亭亭玉立的站在他面前,乖巧的跟他说话。
这还是两个人头一次这样融洽的沟通。宋谦心里很满足,有种他渴望很久的东西正萌动着破土而出,在他内心蔓延生长,带个他陌生的悸动。
宋谦有一种想揽她入怀的冲动。
可现在是在屋外。
他可是一方霸主,要在这众多属下面前保持庄主该有的威严。
于她的闺誉也有损伤。
宋谦放下双手,想了想,又解下了自己的斗篷给她围上。
他的斗篷上有宽大松软的狐皮裘毛攅成的毛领,厚厚软软,最是保暖了。正好围着她的小脸。
杜莹莹依旧笑嘻嘻的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离他不过直尺之遥,清澈的黑瞳里映着他的倒影。
他机会能在她的眼睛里看清自己此时的表情。
久违的,知足。
二人一路并肩徐行,慢慢走回正屋,一路无话。宋谦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府邸有这样短的一条路,他已经把步伐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