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中午我们就在家里吃吧!咱们还可以尝尝春娘的手艺!哈哈哈······”杜莹莹也想试着转移下话题,缓解一下薛丁悲伤的情绪。
可眼前薛丁的模样反差实在太好笑,杜莹莹没有春娘那样的控制能力,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几次破功笑出声来。
薛丁被她笑得心如死灰,狠狠得瞪了她一眼,然后大爷似的对春娘吩咐:“饭好了叫我!”说着拖着并弱的身子扭头去了后面,轻车熟路的进了客房,“砰”得一声摔上了房门,以示自己的不满。
杜莹莹和春娘相视一望,都捂住嘴偷偷得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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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委婉的拒绝了莹莹的帮忙,只让她切了个菜就撵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生火做饭。考虑到薛丁还病着,不易油烟太重,所以只炒了四个小菜,又做了一个清淡的蛋花汤,配着清粥,三个人都吃得清清爽爽的。
薛丁睡了一会儿,此刻精神头缓过来很多,略一收拾,又恢复了风流儒雅的名医模样。
“春娘若是方便,以后常来,还能多教教莹莹下厨。”薛丁摆出一副长兄的模样,暗中挤兑杜莹莹水平差。所谓“妇工,妇容,妇德”,杜莹莹除了长得好看,其余的一样不占。
若按照严格的来说,莹莹太过美艳而有失端庄,也不是标准的“妇容”该有的样子。
薛丁斜着眼睛瞅瞅杜莹莹,挑衅得冲她挑了挑眉毛。
杜莹莹压根就没领会出薛丁暗示的深意,只当是单纯的夸赞春娘厨艺,也点头应和着:“春娘做的确实好吃。我没几个都不会这的,你若得了闲,就多来教教我,我若掌握好了火候,我哥哥平日里也能吃点好的。”
自己暗中嘲讽,对方却没能听懂,骂人的人反而更憋屈。
薛丁就觉得自己更憋屈了。
春娘看着他们二人鸡同鸭讲一样的斗嘴,暗中好笑,却也不点破,只顺着莹莹的话来说:“我见你切菜的样子,也是有点功夫的,哪里还用我教。你再多留心一下火候,就都齐了。”
屋里就他们三个人,莹莹听不懂,春娘不配合,薛丁彻底放弃了给自己找回尊严的事情。
三个人磨磨蹭蹭的吃完了一顿饭,杜莹莹陪着春娘又给薛丁熬好了汤药。
太阳渐渐偏西,春娘不能再留下来了,跟杜莹莹约好了酒坛开封的日子,便起身向薛丁和莹莹告辞,回去了刘家。
莹莹又依依不舍得送走了春娘,家里就剩下她和薛丁大眼瞪小眼。
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儿,都觉得无聊,终于薛丁憋不住话,先开了口。
“刚刚春娘说酒坛开封,具体定了什么时候啊?”没能找到杜莹莹说得“蒸馏器”,做不了她说的“度数高”的酒。
不过莹莹用葡萄做了一种新酒,他也挺好奇的。
“定在下个月中旬了。”杜莹莹打算挑个堂哥休沐的日子,大家都在一起,一起品尝她做出来的第一坛子酒。
“打算挑个堂哥休沐的日子。到时候请你们两个读过书的人,一起给酒起个好名字!”
“酒就是酒,还起什么名字?”凤朝至今还没有出过别的酒,薛丁也不知道该给酒起个什么名字。谁还给大米饭起过名字?叫“星星坠碗”吗?
“要起名字的!比如啊,叫什么干红啊,拉菲啊!这样的。”她的酒虽然是“偷”了别人的师,可她的葡萄酒是这个时空里的头一份,她要有个属于她自己的名字。
“你这不都有名字了,就这么,什么干红,什么飞,就这么叫着。”咋咋呼呼的名字,跟她的风格还挺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