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禹王妃,心中却暗道,这个糟老头子还指望着把他家王妃的娘家人伺候好了回头到王妃那儿领赏呢吧,可是这次只怕是不能如愿了!
不过贺长安也没打算提醒他,他既然处处想着钻营,就让他钻营去好了,至于对不对,能不能入了贺平安的眼,这事儿就与她无关了。
因为白氏和贺长安是贺平安的娘家人,所以说管家自然是把母女二人迎到贺平安院子里面的,到了门口管家还道:“巩昌伯夫人,永宁县主,咱们王妃娘娘生小皇孙的时候是早产,多半是因为早产的缘故,王妃娘娘坐了整整一个月月子,现在却还不大能下地,因此心里面多半可能觉得不大舒服,巩昌伯夫人和县主好歹是王妃娘娘的自家人,进院子之后还是要多宽解一下王妃娘娘才是啊。”
白氏到没有想太多,贺平安再骄横跋扈,那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侄女,且白氏对贺平安的气也都是她针对自己女儿的时候了,现在贺长安也没受什么影响,对于白氏而言,她是不愿意去跟一个晚辈计较的。
况且白氏是身为人母,生过孩子的人,虽然贺长安当年出生的时候顺顺当当的,但是她却很明白早产对于一个女人身体带来的亏空是有多么的难以弥补。
所以听禹王府管家那般说了,也点点头道:“这是自然,我自然会好好劝劝禹王妃的,毕竟不为了别的,就算为了刚出生的小皇孙,王妃娘娘也得好好养着身体才是,争取过段时间再给小皇孙添个弟弟。”
却看管家一脸紧张的神色:“巩昌伯夫人还是慎言此话的好,不知道夫人又没有听说,咱们家小皇孙因为早产的缘故,身子骨不是很好,可能不很能听太大的声音,哭声也不是很响,王妃现在对这件事情实在是讳莫如深,就是王妃的娘、长公主殿下来看王妃,说起这个事儿,王妃都要和长公主殿下翻脸呢。”
白氏脸色僵了一下才道:“那就多谢管家提醒了。”
这才跟着贺平安院子里面的丫鬟一道进了贺平安的屋子。
贺平安住着的是王府的正院,院子很大,贺平安的房间也很大,可就算房间很大,屋子里面也点了香炉燃着沉水香,可是贺长安还是一进院子就闻到了屋子里面没办法驱散也没办法掩盖的药味儿。
再一看躺在床上的贺平安,都已经三月初了,天气已经开始变得大好,就是贺长安自己也已经换上了一条薄棉被,可是贺平安的身上还是盖着三四条厚厚的棉被,且就算是这样似乎还是冷,贺平安的手上还抱着一个暖炉。
贺长安简直被床上的贺平安吓了一跳,明明出嫁的时候还是个意气风发的贵女,初为王妃的时候也还是一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新妇,不过是早产了一回罢了,怎么脸色竟然灰败成了这个样子?本来脸色就已经够苍白的了,可是月子里面又不能沾水,贺平安的头发也有些乱的没有光泽,这样贺长安觉得贺平安似乎就是一夜之间比自己老了十岁似的。
兆兴长公主坐在贺平安的床头,眼睛看起来也有一些红红的,似乎是刚哭过的样子,看到白氏和贺长安,道:“大嫂,二侄女儿,你们来了。”
饶是骄傲如兆兴长公主这样的人,看到爱若掌珠的亲生女儿因为早产躺在榻上下不来床的这个样子,心里面也会不好过吧,看到兆兴长公主这个样子,还有管家说的那些很隐晦的话,贺长安越发的肯定大皇孙陆钰应该的确是因为早产导致听说有障碍了。
心中隐隐的竟然有一些快意,上一世自己的那个孩子没能活下来,这一次,陆垣的嫡长子也没有能平平安安健健朗朗的降生,这算不算是上苍开眼,对陆垣的报应呢?
可是只要贺平安还能生,一个健康的嫡子,陆垣迟早会有的,况且就算贺平安不能生了,贺长安丝毫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