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跟他玩一会儿,然后再回来睡觉。
可他们一出屋门,就听到北面屋子里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小萱傻乎乎地歪着头,想看看那个屋子生了什么:“徐徐,谁,哭咧”
柳侠楞了一会儿才明白那声音是怎么回事,他气得满脸通红,顺脚把放在坐凳栏杆上的胖虫儿送给小萱的一把玩具冲锋枪就给踢了过去。
玩具枪正好砸在那对狗男女住的房间的门上,出很大的声音。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后,传出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谁啊干啥子咧”
柳侠怒道:“你说干啥呢大白天,我们家还有孩子呢,你们他妈要不要脸啊”
屋子里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想做啥子做啥子,你管的着吗”
柳侠走到了他们的门前:“你们再敢大白天的玩不要脸,我他妈阉了你,不信你现在就再叫唤一声给我试试。”
屋子里没了声音。
下午下班,曾广同和胖虫儿跟柳凌一起回来了。
柳侠差点没给憋气死,趁着胖虫儿和小萱去院子里玩喷水枪、猫儿出去厨房盛菜的时候,结结巴巴把那两个野鸳鸯的事给柳凌和曾广同说了。
虽然柳侠只是用几个不同的“那个”来表达,柳凌和曾广同却都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柳凌也是尴尬得脸红。
曾广同沉吟了片刻后说:“跟这种人长期住在一个院子可不行,可咱们也没权利赶这两个人走,这样吧幺儿,你给谭建宽打个电话,看他会不会管。”
柳侠他们现在都知道了谭建宽和谭建伟仇人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谭建宽是生在这个院子长在这个院子的,而和他同父异母的谭建伟是十二岁的时候才跟着他母亲过来,他们过来的前提是谭建宽的母亲因为受不了丈夫在外面和其他女人有个十多岁的孩子这个奇耻大辱,精神受了刺激,上班的路上恍恍惚惚的,生了车祸,人没了。。
谭建宽对这个院子是真的有感情,他和妻子儿子搬出去住是因为他不能看见谭建伟和他妈,他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忍不住会宰了他们。
谭建伟很怵谭建宽,但谭建伟很有主意,或者说谭建伟他妈很有主意,谭建伟心里再害怕谭建宽,他妈都不许他先搬走,一定让他占着房子。
五年前,他们两个人的父亲膀胱癌死了,三年前,谭建伟他妈肝癌死了,谭建伟为了省钱,也为了不再见到谭建宽,开始住在学校宿舍。
也许,谭建宽比柳侠他们更不能容忍那对男女住在他们家的房子里。
柳侠拿过曾广同的手机,当即便给谭建宽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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