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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炎夏的季节,狼狈地伏在地上的商竹衣却感觉背后升起了一阵令她忍不住想要打寒战的森然寒意。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视线模糊了一下,下意识眨了眨眼睛,然后一个豆大的眼泪便落在了手背上,她赶忙抬起手,一把将眼泪抹掉,然后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撑着身子,打算站起身来。
这时,一抹阴影忽然投了下来,商竹衣半蹲着,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却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子,正讥笑着站在她面前:“哟,这不是那位尊贵的客人么?”
商竹衣的心神尚稳定,一时间心思有些转不动,她只感觉这名女子十分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她虚弱地开口:“你……你认识我么?”
路优然已经被勒令离职了,这次是回来办理离职手续的,她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呢,就看到那个害她丢了饭碗还被要求赔偿那么大一笔钱的罪魁祸首就倒在路中央,于是,她便冷笑着过来看笑话。
但是听到商竹衣竟然已经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的时候,她心中的得意便再次没击了个粉碎,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
不过没等她说完,商竹衣的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了,精神上的刺激和身上的伤害,双重压力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她的身子晃了几下,眼皮也越来越困重了,最后终于咚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路优然见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遇到碰瓷的了,于是,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狐疑地伸手戳了戳商竹衣:“喂,别装死,醒一醒!”
商竹衣仍旧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这下彻底失去了血色。
路优然见状,也知道她不是在装蒜了,心中有些慌乱了,暗自盘算着:她不会就这样赖上自己了吧?
她刚刚赔了一件昂贵的礼服,可再赔不起一个昂贵的人了。
于是,她皱着没有,嫌弃地蹲下身来,伸手扶住商竹衣的肩膀,让她先靠在自己肩上,然后路优然从包里掏出一瓶昨天开封的矿泉水,也顾不了会不会和坏肚子了,掰开商竹衣的嘴巴,就要往她的嘴巴里倒。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拦住了路优然呛死人不偿命的灌水方式,然后又飞快地弯下腰,将商竹衣打横抱起。
路优然茫然又意外地抬起头;“你是谁啊?”
男人微微停住了脚步:“我是她的丈夫,季牧爵,谢谢你刚才对我妻子的帮助,我先送她去医院。”
说完,季牧爵便连头都没有回的转身离开了。
路优然在原地迎风凌乱了一会儿之后,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季牧爵。
想到这里,路优然这才迟缓地笑了起来,咬着嘴唇自言自语道:“原来那位季董,既然这么年轻帅气啊……”
正在她盯着季牧爵已经一骑绝尘而去的车子发花痴的时候,这时一名助理模样的男子,忽然走了过来,递了一张支票给她:“这是我们季董对你刚才的援手行为的感谢,请收下。”
闻言,路优然愣了一下,然后又惊又喜地反问了一句:“给我的?真的么?”
宋溪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你应得的,请不要推辞。”
已经快要穷疯了的路优然当然不会推辞的,于是,她出手如闪电一般地将那一张支票拿到了手里,然后目光立刻像是黏在了那一串数字上一般,反复地确认着数额:“这……这么多钱?真的给我?”
宋溪十分有耐心,仍旧挂着职业的微笑:“是的,这些全都是你的。”
路优然欣喜地呼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