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便异口同声地指着季牧爵身后的商竹衣说道:“想妈妈!”
闻言,季牧爵佯装生气地沉下脸来,不忍心冲软糯糯的女儿发火,只能转头,用额头抵住了儿子的小脑瓜:“臭小子,你说什么?”
女儿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而儿子而扁了扁嘴巴,眼看着就要被爸爸的臭脸吓得哭出来。
见状,商竹衣连忙走了过来,一把将儿子抱紧话里,嗔怪地瞪了季牧爵一眼:“孩子还小,不知道你是不是再和他开玩笑的,别吓唬他。”
被老婆训斥了的季董也不敢反驳,只能扁着嘴巴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拉拢女儿,小声地抱怨道:“妈妈好凶对不对?”
女儿冲他做了鬼脸,当场拒绝了和他统一战线:“不对!”
惨遭嫌弃的季牧爵心累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只能认命地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地抱着女儿往客厅里走去。
这时,叶静也应了上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商竹衣好几遍,还是不放心,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没有大碍吧?”
闻言,季牧爵在心底暗笑了一下,决定不能让他一个人被坑,于是,他沉下脸来,冲叶静隐晦地摇了摇头,然后轻声说道:“你别问了……”
他越是这样讲,叶静的心里就越是打鼓,也连忙放低声音,追问道:“怎么了?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一旁的商竹衣自然将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也对季牧爵的小心思心知肚明,于是,干脆也不拆穿,就假装没有听到,抱着孩子们坐在沙发上玩闹起来了。
季牧爵则十分入戏地点了点头:“是,这次的问题有些严重。”
闻言,叶静既担忧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迟疑着开口:“很严重么?可是,竹衣的情况,看起来还好啊……”
季牧爵沉重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不是身体上的问题,是脑部,这次受伤,引动了她的旧伤,雪上加霜了。”
他说的在情在理,这下由不得叶静不相信了,她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看向商竹衣的眼神中充满了联系和心痛,忽然她眼眶一酸,险些要落下眼泪来:“真是的,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了,竟然又……诶!”
见她这么难受,季牧爵略微愣了一下,而一旁的商竹衣则彻底看不下去了,连忙走过来拉了拉叶静的衣袖:“静姐,你别听他忽悠你,这次的伤,的确给了一个巨大的意外,不过是个惊喜,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闻言,还沉浸在心酸感慨中的叶静愣了一下,然后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是说,你之前失去的记忆都找回来了?”
商竹衣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这次能意外找回记忆,肯定是和静姐之前为我做的治疗室密不可分的,如果不是先前的铺垫,这次恐怕也的确是像牧爵说的那样,只是一次雪上加霜的受伤而已。”
这下叶静比刚才更加激动了,她捂住了嘴巴,刚才还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眶这下更加红了,她哽咽着开口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商竹衣见她这样,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意,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静姐,这是开心的事情,别哭了。”
闻言,叶静连忙抹了一把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对,是开心事,应该笑的。”
说完,她勾起唇角,扯出了一抹笑意。
第二天,商竹衣起了个大早,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饭,等待着季牧爵和叶静。
饭刚刚上桌,他们便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叶静的双眼还被困意笼罩着,但是鼻子却率先问到了香味,于是,她的瞌睡虫立刻就被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