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会处理好的,你相信我,好么?”
闻言,商竹衣的心里说没有一丝失落的感觉是不可能的,但季牧爵说得也勉强算是在理,于是,她强压下心中的窝火和委屈,紧绷着嘴角,强作冷静地开口道:“可是,我们现在是夫妻一体,原本就应该福祸同当,你这样瞒着我,只会让我更加胡思乱想啊。”
“竹衣,”季牧爵眉头紧皱着轻声开口道:“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思绪急转:“是关于赵连臣的事情,之前穆岳的计划他也算是参与了的,我不可能就那样轻易地放过他,但是又担心你知道了之后会心软,向我求情,所以我才觉得隐瞒的。”
闻言,商竹衣眨了眨眼睛,回想着之前她失忆的时候,被赵连臣蒙骗,因而对他十分关照的情景,心里知道季牧爵会有这样的担心也是合情合理的,于是,她便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季牧爵,忽然笑了一下:“之前,是因为我误以为赵连臣是无辜的,所以才会做出那些被他当作挡箭牌使的傻事,但现在真相大白了,我也不是圣母白莲花,他既然忍心在背后算计我,我就不会再要求你以德报怨了。”
“竹衣……”听到她这么善解人意的话,季牧爵的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不过,商竹衣没等他说完,便抬手打断了他犹犹豫豫没能说出口的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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