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优雅的吐出了一阵阵烟雾,她呼出了一口到纯良的脸上,纯良被呛了一下,有些难受,咳嗽着,林如是笑了说:“蠢女人,纯良呀,你真的是蠢女人!”
纯良听到她这样说,气急了,拉住她的手烟灰不小心弄在了林如是的袖子上,林如是一下子甩开了她,道:“傻女人,你这样急做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袖口,把烟灰弹走。
纯良有些受伤的模样,看的林如是更是想毁了她,林如是掐住她的下巴道:“你就是用这副模样骗了季牧爵吧!确实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可惜了,你是个蠢女人。”被林如是说了好几次是蠢女人,纯良有些难受心里,眼泪便出来了。
“纯良,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看到你流泪的假模样,我就是要把你纯良毁的不纯洁了,我告诉你,那些侮辱你的男人早就走了,现在全世界都不会有人知道是我毁的你,当然季牧爵也不会知道,因为他根本早就不在乎你了!”听到林如是说季牧爵不在乎自己了,纯良开始挣扎起来,林如是便一个巴掌狠狠的挥过去,打在了纯良的脸上。
纯良抽泣道:“不可能,不可能,季牧爵不会不在乎我的,他爱我,我是他最爱的人!”林如是冷笑着讽刺纯良,道:“傻子,别傻了,他要是在乎你会不管你吗?他的心早就不在你身上了,只有你这个蠢女人才会自欺欺人,他的心里早就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季牧爵给了我这个机会,毁了你,那天要不是他先走了,让我送你回家,你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儿,傻女人你醒醒吧,你斗不过我的,季牧爵是我的,只能属于我林如是一个人!”林如是松开了纯良的下巴,纯良的下巴一阵子红色的印记,很是明显。
眼泪仿佛在侵蚀着纯良的心,但是在此时此刻,纯良知道,哭泣在现在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双手微微攥紧,纯良即使生气,但是却仍旧无可奈何。
林如是的话一遍一遍的侵蚀着纯良的心,纯良伤心的是季牧爵不管自己,他是真的不在乎,要放弃自己了吗?
纯良怎么起来的,她自己已经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林如是刺激的麻木了一样。当她出来的时候,她变得很狼狈,心情也是在低谷。她直接开车回了季家,当她回家的时候,季牧爵并不在家,季母在客厅,见到她问她还回来干嘛,还嫌丢人的事没有做够吗?
纯良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失魂落魄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忘了最近发生过的一切。
一直睡到了晚上,纯良才起来,她走出房门,问仆人,少爷回来了没有,仆人告诉她少爷今天在公司加班开会,纯良很是失望。
当纯良下楼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林如是尽然在季家,纯良见到林如是有些出冷汗,她打心底在害怕,林如是看到她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哟,纯良你回来啦,没有被记者追到吧!”这样的话明明话中有话,林如是是在讽刺着纯良,然而季母也早就看纯良不舒服,应和道:“纯良你还有脸回来呀!别人要是遇见了这样的事情,丟估计羞的抬不起头了吧!”
纯良听到林如是和季母一起羞辱自己心里很是气愤,但是又不好反驳,因为这是事实,况且季牧爵可能都不在乎自己了,说不定也不会再帮自己了。
“如是,你慢慢吃吧,我看见某人就吃不下饭,我先回房了。”季母站起身来上了楼,纯良当然知道季母指的某人是谁了,这时,整个客厅就只剩下了纯良和林如是。
林如是擦了擦嘴巴,看着纯良道:“纯良,你还有脸回季家呀,你没有看到吗?这个家里没有人是欢迎你的!”看到林如是直接登门入室,纯良说不上来的心酸,她自己好不容易对付了曾经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