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少年接收了薄野翎的目光,刚准备转身的动作一顿,也顺着天天的话尾说了一句“我们就在外面。”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既没显得多郑重也没显得多认真,可是薄野翎微微怔仲,一直萦绕在心里的那种不安奇异的消褪了下去。银发的少女坐在床榻上,带着病色的脸弯出一个微笑来,轻言细语却又像带着满心信任“好。”
真是太奇怪了,之前身着华服的清姬认真的跟她保证会保护她的时候,薄野翎仍觉得不安,可是天天和宁次从头到尾没说什么保护,只一句他们在外面,薄野翎就莫名的觉得安定下来。
薄野翎看着天天和宁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低下头看着手心里的糖果reads();。
接下来的两天薄野翎就一直由清姬陪着了,那个黑发的女孩子刚开始对薄野翎很感兴趣,后来看薄野翎一直在生病没法陪她玩,才又转移视线到木叶的忍者身上。可即使如此,她仍是固执的把薄野翎留在她那里,也不放薄野翎和其他人见面。
早上的时候清姬总会起得更早些,她或是兴高采烈地摆弄着刚采来的花,或是半倚在软塌上认真看书,不过持续不了多久,她就会有些厌倦地抛开花枝和书籍,重新拿起她那把镂空的小竹扇,无所事事地发起呆来。
薄野翎经常看见有侍从送来各种新奇的玩意,不过清姬喜新厌旧的速度极快,那些玩意摆弄不了多久就会被收进深深的柜子里。
后面几天,薄野翎感觉好些了,清姬就高兴地拉她到庭院里荡秋千玩,秋千荡得老高老高,清姬的笑声也清脆如铃响,玩得跟一个孩子一样。偶有一次撞见宁次和小李,清姬让侍女陪着薄野翎,自己上去不知道说了什么,薄野翎只能看见宁次冷淡的眉眼和朝她微微点头的动作,没一会儿清姬就走回来“那个白眼睛的家伙是你的朋友吗?说话真讨厌!”清姬气呼呼地这么说,话语一顿,又问“那家伙什么星座啊?”
“清姬大人。”没等清姬气完,一个侍从从亭廊靠近,叫了清姬一声,清姬脸上‘我超凶’的表情一秒切换回气质优雅的公主殿下,她用竹扇点了点下巴,矜贵地回道“嗯?”
清姬被大名叫走了,薄野翎也被侍女半强迫地送回房间,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抠着榻榻米玩,临近傍晚才发现门扉响动的声音。薄野翎回过头,却看见三个黑衣蒙面的奇怪家伙从门口钻进来,又顺势带上了门。
“精灵大人。”那三个黑衣男性语气十分恭敬,稍快的语速带着隐隐的殷切“请您不要惊慌,我们是来救您的。”
“?”薄野翎微微歪头“你们是谁?”
为首的男性几步接近了毫无防备的薄野翎,诚恳地低声回答“您的信徒。”
什么?
薄野翎刚想反问,门扉却再次被推开,刚从大名那里撒娇卖萌回来的清姬表情一滞,手指下意识地扣紧了门“你们……”她刚想大声呵斥,引来附近的守卫,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已经迅速接近并打晕了她。
“怎么办?”那名打晕清姬的男人回过头问他的同伴。
“一起带走。”抓住薄野翎手臂的男性果断回应,而后捂住薄野翎的嘴将其抱起“失礼了。”
2.
“你是谁?”薄野翎站在不小的客厅里看着离她三步开外的白袍子老者,之前带她回来的那三个男人在到达之后很快离开,连清姬也一起带走了“清姬呢?”
“我是您的追随者。”那名白袍子的老者神态恭敬,那双已经老去的眼睛却不乏睿智和虔诚“是始终信仰着您会将自由与公义降临于此世的信徒。”
薄野翎注视着老者,眼神困惑“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