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和很少的现银,便骂骂咧咧起来,甚至将嘴上嚷嚷的肮脏的女人按在了草地上。游女队伍里年龄最小的女孩有一张稚嫩却妍丽的面孔,那是老板娘着重培养的未来花魁,老板娘在她脸上抹了泥,将她藏在身后,却也藏不住那些土匪的眼睛。
女孩很快被拽出去,她瑟瑟发抖惶恐惊惧,看着那些男人朝她逼近。
在最后的时刻,一把刀像闪电一样从女孩肩膀上飞过,狠狠的正中了正向女孩伸手的男人。女孩愣愣地回头,却见一个轻快的身影迅速跃过她,擦肩而过的霎那,少年武士坚韧的眼神贯穿了女孩的一生。
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在被欺凌的时候,被将要侮辱的时候,有一个人带着一把刀就单枪匹马地闯进了你的人生里,赶走了所有试图欺负你的坏蛋,就像是命中注定的英雄,他会在你最害怕最恐惧的时候,披荆斩棘地来到你身边。
那一瞬间萌芽的感觉似乎就是爱情,那么不容置疑地瞬间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开了花。
少年平息了这场单方面的欺凌,整治了土匪,虽然年纪不大却意外的做事沉稳。他很快告辞离开,在旁边绞着衣角绞得衣角都快被扯下来的女孩终于忍不住去叫住了他,她结结巴巴地自我介绍,脸红得如天边的云霞,少年愣了一下才拘谨地报上姓名,分别是那么理所当然又毫无防备。
看着少年逐渐远去,女孩回想着之前少年那个坚毅的眼神,似乎一下得到莫大的勇气。
她冲过去,涨红了脸大声问。
“请……请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也,也许吧。”
那个少年像是被吓到了,挠了挠脑袋说出了模棱两可的话,可女孩却像得到了极大的鼓励,狠狠鞠了个躬,少年急忙在远处还礼,两个人都显得傻里傻气的。
女孩最终在安全的地方定居了,她一直等着少年会来找她,于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地等,直到出落成最好的商品。
“后来呢?”见栀子许久不说故事的结局,薄野翎便轻声问。
“后来?”栀子眯着眼睛像想了一下,弯唇浅笑“没有后来了。”
宝绿色耳坠轻轻摇晃,栀子涂着鲜红丹寇的手指轻轻在桌上敲打起某首不知名的曲子来,她轻轻哼唱,趴在桌子上不再理睬薄野翎,绘着新柳的和服下摆凌乱地铺在榻榻米上。薄野翎抱着膝盖,安静地听栀子哼歌。
可这样的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像有人在靠近。薄野翎侧耳去听,脸上氤氲着醉意的栀子此时竟也清醒地停下了哼唱,她不是在装醉,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能醉,什么时候不能醉罢了。栀子刚叫薄野翎去躲起来,自己撑着桌子起身,纸门便被一把推开。
“栀子呢reads();!栀子在哪里?!”满身酒气的客人撑着门走进来,一把甩开旁边试图劝离他的侍奉。他微微睁开眼睛在室内一扫,便看向桌边的栀子“栀子……你在这里啊,怎么喝到一半你就走了?”
他语气略带不满,像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在抱怨,可是下一句却语气一转,严词厉色地瞪住了栀子“是不是你也笑我被花魁连拒三次,觉得我不知好歹?!”
“不,大人……”栀子的辩解还没说完,那个中年男人便上前来一把扛起了栀子,不顾栀子的惊呼和挣扎朝屏风后走去。
那位跟在中年男人身后进来的侍奉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栀子的尖叫,还是一低头朝门外走去。这并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事,在游屋里听从女人们差遣的侍奉,如果真的因为某个女人对上了客人,最后遭殃的只会是他。
栀子被扛进里屋,摔在里面早已铺就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