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时候,癫狂的阮天成迁怒一个孩子,认为他们家遭此突变都是桑上和这个孩子带来的。
他也要桑上承受这种丧失亲人的痛,所以孩子出生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他抱出去找了一个垃圾堆扔了。
等桑上醒来,得知弟弟被警察抓走,孩子夭折,痛不欲生,这就是阮天成想要看到的。
阮父病情得到缓解,问起那个孩子,毕竟他们都以为那是阮家的血脉,阮天成却一直不认为那个孩子是他的,那天晚上那么多人都在场,谁知道这是谁的野种,当初如果不是桑上她母亲逼迫,他怎么会娶她,当这种便宜爹。
但是这件事他说不出口,就连自己父母他都没脸说,哪一个男人愿意被人指着脊梁骨说捡破鞋的,哪一个男人愿意被人知道自己头上是绿的,更何况是他这种小有名气的公众人物。
阮天成说不出孩子的下落,阮父被气的再次病入膏肓,他只好动用所有的关系去找那个孩子,好在那个孩子被一对年轻夫妇捡了,他为了要回孩子还花费了一笔,他把所有的帐都算在桑上头上。
孩子被带回去之后他一直都寄养在邻居家里,还发过一次高烧,引发肺炎,差点救不回来,然而阮父却因为这个孩子而吊着一口气,虽然瘫痪在床,时好时坏,却偏偏认准了这个孩子。
如果不是为了阮父,阮天成绝对不会养这个孩子,两岁之后孩子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天天殴打、虐待,都是家常便饭,骂孩子是不知名的野种。
阮家败落,他在外面受了冷艳和刺激,回家就拿孩子出气,认为这一切都是桑上和这个孩子害的。
有时候邻居看不下去了,会把孩子带走几天,也有意无意的教孩子找妈妈,阮天成找桑上要了几次钱,有时候多多就躲在一旁。
次数多了,孩子有时候自己都能找到桑上住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桑上会偶尔在自己家附近见到那个孩子。
看着这些,桑上恨不得那些所有的伤痛和折磨都由她来承受,放过那个孩子,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却要承载着那么多的痛苦。
此时的她想杀人,哪怕是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心头之恨。
她死死的捏着手里的一叠资料,紧紧的咬着牙关才能不让自己的哭声流泻出来,这样的桑上神色苍白,浑身那种悲伤的气息无法掩饰。
陈安然倒了一杯水放过去,在他手下用力夺过那份资料放在一旁,这些事实可能很悲痛,但是他想她应该是会想知道的。
他看到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心疼那个孩子,那么小的年纪,却要承受这样的命运,还有阮天成这样的社会蛀虫,早就该一枪毙命,留着只会让更多人遭殃。
不过看到她此时这么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似乎有点后悔让她这个时候知道了,或许可以等她情绪再平复一些,他深怕她又一次封闭自己。
陈安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他对桑上的心疼似乎超出了正常范畴,尤其是看到她落泪的模样,他的心简直就像是被凌迟一样。
恨不得杀了那些让她伤心落泪的人。
“这个时候才伤心,早干嘛去了。”纵然心疼她,陈安然出口的话却带着十足的讥讽。
桑上抬眸,看着此时正居高临下凝着自己的陈安然,灯光从他的头顶打下来,将他的脸部线条映照的更加立体,浑身散发着一抹冷厉,就连说出的话都透着冰冷。
“安然,你不懂。”桑上双手捂着整张脸,“如果我早知道那个孩子还活着,哪怕倾尽一切,我都会把他找回来。”
所有人都告诉她孩子夭折了,甚至还拿出一个新生儿的尸体给她,如今那个尸体就葬在r市郊外的青山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