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虽是秦臻掌权,但是这数十年,秦家一步步从黑道转战商场,他秦天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秦臻想要动他,也是要掂量一下的。
他以为自己会这么一直争下去,只是后来发生的那件事让他无法释怀,彻底厌倦了这样的纷争。
其实不管是实力和能力,他或许不敌秦臻,但是秦家子孙,都不会逊色,没有秦臻的光环,秦天正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
当然撇开他的作风问题。
秦天正一脸无奈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吴桐,心里好想吐槽,妹妹,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其实不若这样,gk酒店的损失我来承担,吴特助答应明晚陪我吃饭怎么样?”
“二少爷,gk酒店的案子明天上午开庭,你还是先祈祷对方不要有直接证据指正你的行为。”
吴桐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眉宇间的冷意和戒备更甚。
秦臻和靳慕白赶到澜海公馆的时候,会所的大门紧闭,自从叶晴在这里出事,秦臻下令彻查澜海公馆内部,这里就没有再开门营业过。
外界纷纷猜测秦家可能有变动,连徐家的目光也是紧紧盯着不放。
他们经常过来,这里有每个人的专属客房,陈安然的套房外,两个警员面色肃冷的立于左右,见秦臻过来,恭敬的低头。
负责人为秦臻开了门,他扫了一眼门口的两人,脚步顿了一下,冷厉的开口,“让他们都退下去。”
靳慕白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开,这是什么地方,他们穿着警服守在这里,别说是徐家,就是他看了都觉得不妥。
房间里,寂寥的灯光下,陈安然身材颀长,身上的警服上衣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站在那里却依然挺拔。
似乎是听到声音,他回过头来,看到秦臻一点也没觉得意外,眸底一片死寂,唇边夹着的一抹猩红映衬出他浑身隐含的落寞。
秦臻和靳慕白愣了一下,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陈安然。
陈安然一向庄严肃穆,浑身上下透着军人的铁骨铮铮,清俊的面容,却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也许正因为是这样,徐惜澈哪怕再怎么怀疑陈安然是他们的人,没有证据,他也不敢贸然有所行动。
毕竟陈安然那一身的正气太过凌然。
“怎么回事?”秦臻走过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冷傲的脸上难免透出一丝关心。
陈安然一向沉稳,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失态过,查封夜色是这绝非小事,虽然是靳家的产业,与他们毫无干系,但是夜色却是徐惜澈用来监控他们的地方。
这些年他们跟徐家对抗,之所以不动夜色,是因为他需要他们给徐惜澈释放消息。
陈安然灭了烟,置身在一片雾气缭绕中,淡淡的垂眸,“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解决。”
“怎么回事?”秦臻冷厉的声音再次响起,英挺的脸上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寒。
靳慕白站在一旁,沉默寡言,抬眸看了一眼秦臻,心知他并非闹陈安然贸然出事,不然他也不会在路上就已经安排好善后了。
只是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已经会打草惊蛇,徐家一定会有后招。
“我自己的私事,我可以解决。”陈安然依然傲骨铮铮,每个人都有不想提及的往事,你秦臻有,他陈安然也有。
靳慕白一向淡漠疏离,这个时候眉头也是深锁着,上前拍了拍陈安然的肩膀,“小五,这件事牵涉甚大,不是你一个人逞能的时候。”
“我知道,四哥。”陈安然望着靳慕白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他褐色的眸底带着一抹坚定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