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远,所以大家都看到了他额前撞伤了,有血但不是很多,但胸前插着有十厘米左右的长玻璃条。
只见那男人伸手把玻璃抓住。有人直接就喊上了:“不能拔!”
想象之中血溅三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玻璃□□之后,尖端处是一个黄色的小三角。正是苏源刚刚塞到男人胸前的黄符。
男人的胳膊上也有玻璃渣子,都□□去一半了,这么一长条玻璃没道理会戳不穿一个小纸片?!
那男人起先是一愣,然后大喊着就往苏源的方向跑:“恩人!恩人!别走!剩下的符我买了!”
围观的人又立刻开了录像。
苏源拿着黄符,笑的像个奸商:“说好的价钱,五万,少了不卖,只收现金。送到……老板,地址是哪?”
“啊?”车里的李东润看到苏源问他,没反应过来。
“老板你不是打算请我回去算一算吗?”苏源抱着自己已经收拾好的东西笑问。
“对对对,要请的,要请的!”李东润反应过来之后忙点头,留了一个地址给对方。
“那大师,您看我这……”中年男人忍着痛不肯走,生怕一张黄符保不住自己的命,继续追问苏源。
苏源笑着说:“俗话说祸不单行,但事不过三。老板您是福泽深厚之人,命里就这俩劫,一劫一符。过去了就不会再有大难。”
“只是这是你的命中劫,撞你的人也是因为自己的运势低迷才被牵连进来,还望老板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人连忙说不追究对方的过错,道谢之后便跟着一头雾水的救护车众人去了医院。车上的救护人员看着伤患自己上车,都想再去看一看那辆变了形的车,这么严重的车祸,事故相关人员怎么感觉像只是摔到玻璃渣上去了?
苏源送走人之后,带着东西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之后对着李东润说:“不知道能不能劳烦您两位换个位置。”
刘新回忆起苏源说的运势低迷,当即也不讲究了,听话的下车换李东润来开车。
“这位……”李东润一边开车,一边就和苏源聊上了。
“免贵姓关,您叫我一声小关就成。”苏源笑眯眯的说。
“那我就叫您小关道长了!”李东润说完,“您刚刚那事儿可真是奇了,小关道长您是怎么看出来那人会遭遇车祸的?还能把黄符藏得那么准!”
苏源神神秘秘的指了指天,说:“不可说不可说。”
“得。我明白,天机不可泄露。”李东润说完,就让刘新讲开了自己的事情。
之前他对这档子事情基本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但是刚刚路口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邪乎了,让他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刘新在后面,慢慢的给苏源讲起他们家小少爷的事情。
他们家小少爷名叫李冬青,今年二十一,还在上大学。仗着家里宠,整日花天酒地,前段时间不知道惹了什么事情,直接把划到他名下的李家的一个小公司里的资金全给转走了。也不知道转到了哪里,问他,他也不说。
老爷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就叫李东润管教管教。正巧,李东润在这县城买下两座山,座伐木的买卖。顺带还买下了山里的一套别墅,这别墅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李东润干脆就把李冬青在这里关了禁闭。每天由刘新给他送饭。
李冬青被关在这里之后,一开始还很不服气,到了后来却越来越安静。李东润还以为他终于肯老实下来了,却没成想有一天李冬青就突然不见了。大晚上三十多号人就进山寻他,最后发现他卡在了一处缝隙之间。
人是找回来了,可一白天都不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