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你说公路遇险,后来追踪到的邪术高手,在山洞里学习到了邪术那件事?”
“不错。”杨卓点头,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提到的那个人早期在别的地方也盗取过鬼术,但这一次……”他锋眉紧皱,缓缓思量,“这样的鬼术并不纯粹,倒像是自学的……”
“自己创习吗?”
杨卓点头,并没有继续和我讨论。
很快香兰就走到了厨房间,调查周太太遇害的地点。
整个凶案现场,其他人的遇害过程差不多都是一击致命,唯独周太太被“凶手”狠心折磨,身中多刀,是在痛苦中失血过多致死。
而在这里,还残留着周维的血脚印。
最终,他是拿起了母亲掉落在血泊里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香兰蹲在地上,一边识灵,一边分析:“要说真有什么仇恨,凶手应该讨厌是周太太。她躲进厨房间后,房门是锁上的,但是门还是开了。可她看见的不是凶手,而是周维。”
一听这话,刑警格外惊讶:“你是说,谋杀周太太的是……”
“不。”香兰摇头,打断了刑警的猜测,“房门打开后,她先看到了周维,之后看到黑衣男人站在周维身后。”
“当时周维是什么状态?”顾风问。
香兰想了想说:“已经被控制,凶手的手就搭在周维的肩膀。”
可以想象,当儿子被凶手发现,凶手还站在儿子身后时的情形,周太太那时一定很紧张,但是……
“等等。”我倏然回过神来,“家里出了事,为什么没有人守在周维身边?”这也太奇怪了吧?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家里的大人都应该会奋不顾身地去保护孩子,为什么只在周太太遇害的地点捕捉到了周维的影像?
听我这么一说,香兰也再次皱眉:“再去周维的房间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被我们遗漏。”
然而没有。
整个过程中,周维都在床上睡觉。
香兰仔细探查过屋子的每个角落,案发时周家人都顾着逃命,纷纷走散,周维离开房间时,就去了周太太的厨房间。而周维呢,几乎是失神跟随黑衣男人走动,仿佛已经丧失理智……
无法分析出正确的情况,我们只能揣测是事情发生得太快,其他人来不及走到周维的房间门口,就已经纷纷遇害。
但离开案发现场时,杨卓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用心音密语说给我听:“如果对方会分身术,同时出现在了多个位置展开杀戮,其中还有一道影子守在周维的卧室门口,周家其他人自然不敢接近周维的卧室。”
可是,还是不对。
就算有人站在门口,为人父母的也会想也不想就冲过去,和歹徒拼命!
而唯一能够造成众人纷纷躲避的情况……
我想,当时出现在周家人眼前的画面,一定远比一个人站在周维的卧室门口更为可怕。
——
离开周家后,我们暂时去了杨市警局整理资料。当地基层提供了一个小办公室给我们办公,对我们也特别的礼待。
当然,更多人是好奇我们的办案过程,之前和我们一起去案发现场的刑警一边喝水,一边抹着头上的细汗。
天气还不算太热,他身上的汗都是惊魂未定给吓出来的。
能够平安无事离开案发现场,说来也让他有些意外。
而这时,顾风正在室外走廊上打电话,和他父亲顾局长汇报这边的调查进度。结束通话后,顾风便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