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下来。
“靠表演刷学分的某人,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宫野志保如此说着,然后说了一句很怪异口音的中文,“厚颜无耻。”
“是这样说的吧,杜康,厚颜无耻。”
“我倒是觉得,我这是智慧。”杜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对和服的穿法很熟悉呀,杜康。”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琴酒。
“哎,难得我和我们家志保两个人独处,你就不能看看气氛。”杜康瞥了一眼琴酒之后,转身对着宫野志保。
“怎么样,还可以吧。”杜康跳了条,示意让宫野志保评价一下,“感觉有点民国的时候长袍马褂的感觉。”
“还不错。如果你能把肚子上的脂肪减掉的话,说不定跟刚来日本的时候一样能看到腹肌。也不用让我给你拉心电图了。”宫野志保这么说着。
“如果能让你给我多做几次心电图的话,牺牲掉腹肌,也算是值得的。”杜康一副看到了终局的样子,如此说着。
“你似乎穿过和服的样子。”琴酒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显然是对于中国出身的杜康,明明理应不应该接触过和服,却熟练掌握和服的穿着一事表示怀疑。
“高中的时候,被武术队拉着一起去表演过太极拳。然后就搞了类似的衣服穿。”杜康这么说着。
“你还会功夫?”琴酒显然是发现了杜康的资料上没有的本事。
“花花架子,反正看的人也不懂。”杜康耸耸肩,“现在也就记得一个白鹤亮翅。”
杜康说完,双膝微屈,右脚平放在地面,左脚脚跟悬空脚尖点地,左臂向前,右臂伸向空中。
“应该是这么做的吧。”杜康自己也拿不准动作是不是标准。
“看上去跟上厕所蹲麻了一样。”宫野志保精准的评论着杜康不精准的动作。
“说真的,我也觉得白鹤亮翅这个,名字漂亮,动作不怎么漂亮。”杜康如此说着。
“太极么?”琴酒一副疑问的样子。显然问的不是太极是什么。
“恩,我想起来了。Gin,你把手伸出来,恩,横着放着就行。”杜康说着,双腿下蹲,右臂伸直,掌心向上。左掌掌心向下搭在右腕关节近心端。
“这叫揽雀尾。”杜康伸手抓向琴酒的手掌,然后重心后移,拽向自己。
两个男人的脸颊相聚仅仅十厘米。
十厘米,有很大的用处。
领口,十厘米
短裙下方,十厘米
腰部角度,十厘米
仅仅十厘米,就能让男性跨越理性与本能的距离。
前提是对象是女性。
而不是两个男人互相。
咔擦~
一声模拟单反的快门声音从两个男人的不远处响起。
“杜康,这时候应该说『多谢款待』是吧。”宫野志保带着灿烂的笑容,如此说着。
两人赶忙松手,杜康把手放到鼻子前,仿佛上过厕所的男人那般。
“切,一股枪油味。还是我家志保的手好,香喷喷的。”杜康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躲着琴酒。
“只是消毒水的味道。”琴酒这么说着,将手揣回衣兜与裤兜。
“好了,带走吧,琴酒。”宫野志保指挥着琴酒。
“喂喂,别吓我。”杜康一副我好怕怕的样子,耍着宝。
“走吧。John。”琴酒模仿贝尔摩多称呼杜康的语气,如此说着。
“我靠,你离我远点。我可不是英国人。”杜康跳到宫野志保身边。
“我觉得,你对英国人,可能有点误解。”宫野志保对于杜康如此形容英国人,果断选择不能忍。
“没事,志保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