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跟前突然单膝着地,从未屈服过的昂然头颅下垂,双手高举“格物辩证论”:““逆三教”神机愿为儒子护法,生死不渝!”
如此神来转机,却是月江流所未曾料到的,不禁愕然。
看着眼前下跪效忠之人,竟然如此简单就把一生命运交托,连自身最重要“神机”之秘都向自己公开,他是发现了什么,或者只是弈者自身的赌性呢?
月江流背过身看着对面高峰之上“让天地一先”,说道:“看似效忠,却是把吾纳入棋盘之内,棋邪,你“让天地一先”之说果非妄言!”
棋邪纵横子回道:“纵横子虽能以天地为盘,苍生做子但也只是汲汲营营,终究不能再开新天。”
“你奉吾为儒子,进可“挟天子以令诸侯”,退可洗去逆名再争儒门正统!”月江流明白了棋邪之谋,不由得对他高看一眼,此以退为进之法果得棋中三昧。
“从今往后,逆三教唯儒子马首是瞻,神机不做他想。”纵横子说道。
“神演棋帖,以天地苍生作子,这便是你送吾神演棋帖的用意吗?纵横子,你这一局吾接下了!”
月江流说道一手接过了纵横子手中进献之书稿信物:“吾若为儒子,你神机便是吾手中最利之刀!若吾将此刀杀向苍生百姓如何?”月江流目光深沉冰冷,天地一片肃杀。
感受到月江流身上无情冷漠,纵横子知道,若有需要月江流一定会这么做,早已做下决定,纵横子斩钉截铁道:“一往无前!”
“若是杀向苦境正道呢?”
“百死无悔!”
“好,神机,今日之言你可记牢了?”
纵横子铿锵说道:“天地黑暗,苍生多苦,若无破碎一切,重塑乾坤之心,神机凭什么掌握逆三教。”
“哪怕身入无间,满手猩红,也不屈于这茫然江湖?”棋邪的江湖非是残酷,非是快意,有的只是茫然,透彻天命后的茫然。
天地安静,棋纵横子誓言在群峰之中回荡,那是不屈服,大破灭的决心。
看着眼前之人,月江流越来越欣赏。有如此决心着远比覆面苟且,自欺欺人之辈强。大有远古之前为免流毒天地,守护神爻帝亲手屠戮自身所守护的子民的风采。
纵横子眼中从来只有天下,难怪一代棋中圣手天十三觉守护心武棋会三百年,只为了和棋邪下一盘棋,最后甚至以生命为代价也未曾达成心中之愿:获得棋邪的天演棋帖。
“吾不论你心思如何,你尊吾为儒子,吾自当为你照亮前路!”说罢,手指一点,一点真元出,束魔印当即浮现棋邪额头。
印记种下,月江流当即微笑扶起棋邪:“自今日起,吾便为儒子,而你便是吾之护法了!”
“神机领命!”棋邪应声而起,原本眼中玄奥莫测尽去,剩下的唯有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无穷热情。此时他已不再是纵横峰冷观苍生棋占天命的绝代高人,而是锐意进取,只手缚苍龙的急先峰。
““逆三教”力量如何?”既然接手,自然要知道自己的班底为何?
“常山八丘、反本穷源、却阳谷、无遗峰、万卷惊澜、莫测玄机,皆为吾之布属!另有更深层力量隐于暗处?”神机介绍道。
“哦,何为深层力量?”对于这个问题,月江流可是绕有兴致。
“逆三教起源,隐有万界同修会高层有关,有一人吾可确认身份。”
“谁!”
“云天望垂墨倾池!”
“是他,竟然会是他,想不到啊想不到!”月江流不由得意外。既然有他,那么另外几人的也多半逃不了。
也对,“逆三教”向来便是三教之中最向往改变之人,以墨倾池之前之后所为,却是透露出不折不扣的疯狂。久远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