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如何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学海无涯,也算自己的家,自己的挂牵,有自己珍惜的人。也许是魔种入体,月江流此时竟然有迫不及待回去的念头。
“央师,这些年没见,吾也实在有些愧疚,以他的脾气,再见到吾估计要被他唠叨死。”
与怨姬一番告别,月江流兄妹踏上了学海无涯的归途。
……
学海无涯外,阳山之上,月江流兄妹来到了怜照影之墓前。
月江流斜靠着墓碑把盏轻酌,月灵犀素手如飞,把地下之花朵编制成一个美丽的花冠。
“哥哥,花不够了,再来点!”
月江流浅笑一声,把手中清酒往缓缓敬下,只见地面发芽抽枝,顿时开出了大朵大朵美丽的花朵。
“哥哥,多谢你为我背负这么多!”月灵犀编着花冠的手慢慢停下,目光温柔的看着月江流。
月江流呵呵一笑:“傻孩子,这本就是我该做的,这个世界上,我的亲人就只剩下你了。”
百年囚禁虽然难熬,但是能为阿月报仇,又能让小月儿避免原本时空的悲剧,月江流觉得很值得。
女孩子,就是要让她开开心心的生活。
酒已酌毕,花冠已成。月江流再不留恋:“走吧,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
学海无涯,雄踞一方,百万学子早已渗透武林各方,千百年来积蓄了庞大无比的力量,神州之难学海无涯一肩挑起也震慑着各方势力,隐隐有雄霸武林的姿态。
学海六执令之名传遍天下,其中又以射部执令北窗伏龙曲怀殇为最,抗魔祸,灭识界,携大势为修补神州支柱四处奔走,可谓是独显风光。
一路行走,月灵犀收起了在月江流面前的娇憨之色,变回了那个知性坚毅的乐部执令。
未有钟鼓开道,未有万众宾迎,月灵犀与月江流来到了审判堂。
偌大殿堂,儒字高悬,云纹巨柱,各歭其位。左为书、御、乐,右为礼、射、数。六部大匾依次罗列。
大匾之上,宝光灵动,可是不可多得的宝器。月江流目光扫过,便知晓上面布有咫尺千里之骈文,应是学海御部的不世手笔。
“哥哥稍等片刻,待吾敲响玉钟,通知各位执令!”
三声钟响过后,六道人影自牌匾之中走出。
左为央森、司徒偃,右为太史侯、曲怀觞、饶悲风。
“哥哥,我先上去!”悄声说完,月灵犀便归位于司徒偃下方。
上首尊师央森扳着脸喝问道:“百年时间,便让你忘了师徒之礼了吗?”
月江流当即正冠整袖,一鞠到底:“儒门学子李治见过尊师,见过诸位执令!”
央森说道:“起身吧!”
“阔别人间百年,感觉如何?”
看到央森如此轻描淡写揭过先前月江流的不告而别,太史侯不由皱眉。
对于太史侯来说,天下之大莫过于礼。天在上地在下是礼,日夜交替是礼,师徒尊卑更是礼。
礼是秩序,是人间之行为准则。若有一天礼乐败坏,那么必然是父不父子不子,人心沦丧,以耻为荣的世界。
儒门自当为人间立命,自当行有常,居有度,为人间做好表率。
而李治在太史侯眼中却是骨子头都散发着一种藐视礼乐之人。百年前做下那种罔顾人伦之事,百年冥思看样子也未有丝毫改变。
虽然心中感激李治做下的一切,但是理念却难有认同。
曲怀觞与饶悲风看到月江流却是报以微笑,学海复出,治世天下,已渐感力不从心,有风雨欲来之势,此时得一强援,心中自然高兴。
“射执令,教统以及太学主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