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地说道:“老哥,外面的警卫不摆平,我们能进来吗?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李老一按电铃,见外面果然没有放应,心里惊慌了起来。
虽然如此,但他说话,还保持着那种威严的态度。
“我们没什么恶意,老哥,你坐好了就行,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农以达又讥讽地说道。
“以达,不要废话,直接切入正题。”韦恶血不耐烦地说道。
农以达恭敬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对李老说道:“老哥,我们是沈晖的朋友,他前日来过是吧,但事情还没搞明白,所以,便托付我和我师父前来,再来问问你。”
“又是这个沈晖,他是没完没了吧。”李老咬牙切齿地说道。
“沈晖做事,怎么会有完呢,他最喜欢看你如此恼恨,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农以达继续讥讽道。
顿了一顿,他又说道:“沈晖说了,上次忘了问你,那个北堂家族住在哪里,所以,便托我和我师父再次前来,老哥,沈晖说了,只要你将地址说出来,便不会为难你,放你一条生路。”
“你让那个沈晖来和我说话,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看我李某人不发怒,他蹬鼻子上脸了?即使有张总理公子罩着又如何,我拼上这条老命,也要让这个家伙进监狱去度余生。”李老愤怒地说道。
“你还有机会再次见到沈晖的,到时候再说这番话也不迟,现在,你要说的是,那个北堂家族的住址在什么地方。”农以达声音冷了下来。
李老怒目而视,并没有立即回答,他倒不是不肯说北堂家族的住址,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惊天秘密,只是农以达的口气,让他难以接受。
上一次沈晖到来,已经让他受过了这样一次气,如今又要再来一遍?
农以达眼见李老并不说话,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忽然一脚踢到了桌子上,那桌子登时就被踢的散架了。
“老哥,我们还要回去与沈晖喝酒,你不要耽误我们的功夫。”农以达将桌子踢碎,然后冷冷地说道。
李老被农以达这动作吓了一跳,急忙后退,才没被乱飞的桌子碎块击到。
他站在窗边之后,瞪着农以达二人,心里明白,自己要是不说北堂家族的地址,那么,这两个人,真的会向自己动手了。
“北堂家族住在南城菜市口那边,是瓷器街十五号……你们可以走吧,但别忘了给沈晖捎句话,我李某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拼了老命,也要将他绳之以法。”李老怒气冲冲地说道。
“沈晖说了,你这条老命不值钱,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吧。”农以达听见李老报出了北堂家族的地址,心里十分兴奋,走之前,还不忘又刺激了一下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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