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民宿旅馆,就在海边,离东京市区很远,那个沈晖仿佛能掐会算一般,竟然找到了那里,我们根本预料不到啊。”
顾泰长在走廊里来来回回踱着步,然后命令道:“你立即给周天雄打电话,说我的命令,让他派些人手去东京,查访顾左的下落,我这就去日本领事馆,让他们和日本的警察情报部门联系。”
他知道此时发怒也没有用,必须要赶紧安排人手,查询自己儿子的下落。
从日本领事馆回来后,顾泰长又打电话给了天京,托自己的老领导和国安部联系,派人去日本调查搜寻。
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顾泰长也没和自己妻子说,自己将顾右叫到了自己的书房,将事情讲了一遍。
“父亲,这个沈晖和顾左虽然以前有点小矛盾,但他不至于千里迢迢跑到日本去抓人啊。”顾右一听见自己弟弟失踪了,也焦急起来。
“顾右,你还不明白吗,这个沈晖目标不是顾左,是指向了我,这一定是我的敌人得知了一些情况,在后面指使他去抓顾左,然后要搞我。”顾泰长来回踱步,恶狠狠地说道。
“是的父亲,他几次三番找我麻烦,然后将我们竞标银滩改造项目的事情搅黄了,这一切,实际矛头,都是指向你。”
“当初就怪我畏手畏脚了,要是知道这个家伙最后竟然对顾左动手,我当时就不会管什么宋为鸣,管什么乐家,直接让余世存将这个家伙抓起来,我就不信了,我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他们能为了保沈晖,和我翻脸?”顾泰长恶狠狠地说道。
“父亲,你既然说有人在后面指使沈晖,那么,叶明远是最大嫌疑人了,毕竟,这个家伙就是他请来金江的。”
“叶明远还不配做我的敌人,他还不过一个企业家,就算再有钱,也得看我脸色混,再说了,沈晖是他雇来的,要是他让沈晖做这一切,这不是明着和我宣战吗,还有这样愚蠢的人吗?”顾泰长摇头说道。
“那就是另有其人?”
“不管沈晖后面站的是谁,我也要将这人干掉,要是顾左发生了意外,凡是支持沈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来。”顾泰长又恶狠狠地说道。
“父亲,关于弟弟,你也不要太焦急,还是保重身体要紧,说不定那个道姑是弟弟的朋友,将沈晖打入了海里,将弟弟救走了,即使往最坏里想,沈晖打败了道姑,将弟弟抓去,那他也不可能伤害弟弟,或许要以此为条件,要挟与你,我们虚与委蛇周旋,将弟弟救回来再说。”顾右看见自己父亲脸色铁青,知道他已经气恼到了极点,便宽慰道。
“我知道这点,沈晖和他身后的人,没有什么理由加害顾左,只不过是要搞我罢了,我先服软,等顾左救回来再说,我一定将他们杀个鸡犬不留……你先别和你母亲提这个事,于事无补,干引她着急上火而已。”顾泰长最后说道。
两人正在说着,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了响声,便急忙赶出了书房,前去查看情况,而顾泰长的妻子,听见响声,也急忙干了出来。
此时,两名警卫,也从大门边的屋子里赶了出来。
众人来到院子中间,就见一条白色的布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里面包裹的物体形状,很明显是具无头尸体。
顾泰长一见如此,心里大骇,知道事情不妙,便顾不得命令警卫,自己径直上前,蹲下身子,一把扯开了布单。
就见顾左的尸首已经分家,血淋淋的人头放在肚子上,上面还用布条写的大字:“自作孽不可活,但念及家人,将尸首奉还。”
顾泰长一见自己儿子惨状,登时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而顾妻反应过来后,两眼一黑,便扑在了尸体上,嚎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