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首相办公室的那位秘书长,此时看见沈晖大刺刺的样子,心里不禁怒气上涌,实在忍不住了,便说道:“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这是那是首相的座椅,你如此无礼的坐上去,实在是太蛮横了。”
沈晖看了一眼这位秘书长,讥讽地说道:“大兄弟,你要是觉得我现在的举动就无礼,那么,一会你会受不了的。”
说完,他又扭头淡淡地对安田武晋说道:“大兄弟,你不是想知道现在局势如何吗,我来告诉你,东京都现在的民众都在游行,横滨的自卫队,正在进攻美军,请问,你满意吗?”
“沈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局势这么乱,我身为首相,心急如焚,你却问什么满意不满意,是不是在这里胡言乱语?”安田武晋怒声说道。
“心急如焚?”沈晖讥讽地反问道。
“这还用问吗,你要是身在这个位置,也会心急如焚的。”那位防务事务幕僚长此时插话道。
“呵呵,你们这位首相着急了吗?我可没看出来,他倒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样子。”沈晖冷笑道。
“难道着急都要变现出来吗,在这混乱的局势面前,我们首相如此镇定,恰恰说明他具备掌控局势的心理素质。”秘书长争辩道。
“好吧,就如你所说的,他在混乱的局势前,也能镇定,但如今在我面前,却为什么又是慌乱,又是恼怒呢?”沈晖又讥讽地问道。
这一下,彻底将这几位幕僚长问住了,默然无语起来。
他们方才也纳闷安田武晋对局势的反应,现在听见沈晖的讥讽,忍不住争辩罢了,其实,他们心里对安田武晋的态度,还是有些怀疑的。
此时,方行已经摆平了大楼里的几名警卫,推门走了进来,对沈晖说道:“大哥,这里面的警卫已经都摆平了。”
沈晖点点头:“好的,那你就先等一下吧,一会,或许还有别的事情交给你。”
有贺诗音眼见沈晖的样子,满房间的人都在站着,就他一人舒服地坐在那里,好像他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一般。
沈晖吩咐完方行,然后又扭头对安田武晋说道:“大兄弟,既然你对局势也很着急,那么,我们就来解决这个事情,头一步,你先对全国的民众讲话,让他们立即停止游行示威活动,然后命令警察出动,维持秩序,直到民众们散去为止。”
安田武晋眉头紧皱,他没想到,沈晖闯进自己办公室,竟然是为了逼迫自己平息骚乱的事情。
本来,他还以为沈晖可能是要挟自己给他签发个特许令之类的文件,然后离开日本,毕竟,现在民众的矛头都在对准他。
“沈晖,这是我们国家的事情,你无权插手,我们政府要对局势做出何种反应,这是我们国家的内部事务……”
沈晖打断了安田武晋的话,一挥手说道:“大兄弟,你还是听我的劝告吧,要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
“沈晖,你不要用武力胁迫我……”
沈晖摇摇头:“我用不着武力,你要是不发表讲话,我让你儿子来劝你。”
安田武晋听见沈晖这句话,心里不禁一惊,怒声问道:“你又要用我儿子胁迫我?”
“大兄弟,我不是用他胁迫你,我只是让他将所做的一切,讲出来就行了。”沈晖淡淡地说道。
“慎一能做什么?你不要吓唬我。”安田武晋心里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不示弱。
“呵呵,你儿子做了什么,你这个当父亲的心里还没有点数吗?”沈晖冷笑道。
安田武晋紧紧盯着沈晖,脑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