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在这样的小事上计较。”
刘东浩在沈晖面前,那里能放过这样献殷勤地机会,脸色一正,说道:“川崎会长,这可不行……”
“好了,不要计较了,我还要去着急去见个人,算了吧。”沈晖看了看表,眼见快八点了,心里想着顺道看看清子,便打断了刘东浩的话。
川崎友治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色,看了一眼刘东浩,然后一挥手,领着年轻男子就向奔驰车走去。
“这个共政会,帮派不大,架势倒不小,要不是晖哥你阻拦,我非让这个川崎好看。”刘东浩看着川崎友治的背影,气哼哼地说道。
“好了,浩子,先去参加葬礼吧,有什么事情,等葬礼完了再说。”沈晖摇摇头说道。
顿了一顿,他又问道:“许文远和谢尔盖在哪里?”
“晖哥,他们就在后面,马上就到了。”刘东浩回答道。
沈晖点点头,将车子调正了方向,然后踩上油门,就疾速驶了出去。
驶到了樱木町,沈晖在市原明的居酒屋前,将车子停下,然后走了进去,却见只有市原明一个人,清子已经上班走了。
沈晖坐下来,和市原明闲聊了一会,当谈到德仁被刺事件的时候,市原明说道:“沈晖,你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过吧,明仁退休法案一要被通过,我们国家就不会安稳的,这德仁被刺,只是个开头而已,相信后边,还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市原先生,都现代社会了,你们国家的皇室也没有什么实权,为何还要上演类似古代的那般宫闱大戏呢?”沈晖问道。
“沈晖,这个世界在倒退,你没觉得吗?”
沈晖点点头,这位老先生对时事还是很敏感的,既然统制党这样的组织都出现了,那不是倒退,又是什么?
和市原明谈了一阵,沈晖便起身告辞,驾车向佐藤家而去。
可车子刚驶出这条街的路口,沈晖就看见前面一辆宝马车疾速拐弯,然后撞到了一辆直行的日产车上。
这条街道虽窄,但也不至于连车都躲不开,沈晖又摇了摇头,他发觉,今天横滨需要的不是维持治安的警察,而是管制交通的警察。
他将车速慢下来,刚想从辆车旁边绕过去,却见宝马车上已经下来了两个男子,气势汹汹的就向日产车走去。
而驾驶日产车的,正是那位福音教徒水野纪秋。
两名男子走到了日产车前,其中年轻的那个,厉声向坐在车里,还在惊慌失措的水野纪秋说道:“你是怎么开车的,如今将我们老大的宝马车撞坏了,你拿钱出来赔吧。”
“可是,先生,我是直行啊。”水野纪秋惊慌地说道。
“你直行,那就更不应该撞到我们,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年轻男子厉声问道。
“先生,我是直行,是你们撞了我……”水野纪秋嗫嚅地说道。
“你还敢狡辩,来,你给我下车来,我们好好谈谈。”年轻男子怒声说道,然后就去水野纪秋的车门。
水野纪秋早就看出了这两个人不是好人,车门锁一直也没敢开,眼见年轻男子开始猛力拽门,她不禁喊了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
“你撞了我们的车,还喊救命?”年轻男子大怒,伸手进车窗,就将车门打开了,然后要去抓水野纪秋的头发。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这也太有趣了,纪秋小姐是直行,你们拐弯撞了上去,却要纪秋小姐赔偿你们,这样的事情,可以拍进电影里了,你们可以成为货真价实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