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开始涂抹。
沈晖走到了窗前,就见福明帮总部的门口,果然停着一辆汽车,刘东浩和身上受伤,战斗站不直的车无眉恭敬的站在那里,向一位刚走出来的老者问好。
不但刘东浩和车无眉亲自出来迎接,就连那位森田警官也跟着出来了,也向那位老者礼貌的说着什么。
随后,有一位穿着和服的年轻男子下了车,手里拎着一把带鞘的日本武士刀,下车之后,便双手将日本刀抱在胸前,身体稳如磐石的站在老者身后。
虽然现在已进初秋,但下午的天气还是很热,尤其还是在东京都的闹市区,这个年轻人穿着宽大的和服,让人感觉到十分的不协调。
那老者身体略微佝偻,满头银发,对刘东浩三人的问好表示的很客气,连连点头,然后就向大楼走去,刘东浩和车无眉等人恭敬的跟在了身后。
沈晖在窗前远远看着那老者和穿和服的年轻人,心里微微一动,老者那副姿态不用说了,肯定是久经风雨,对任何情况都安之若素的样子,就连那位年轻人,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出他身体那副坚稳的姿态。
这种姿态,沈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自己的兄弟钟龙,也是这般坚硬如磐石。
但有所不同的是,钟龙那是真的如岩石一般,喜怒都很少,要办什么事情,从来不多说一句,而这位年轻人则坚硬之中,有一种韵味。
一块是岩石,一块是玉石。
沈晖在窗前站立了良久,直至刘东浩等人走进了大楼,还在沉吟,他知道,刘东浩找的这两个人,可不是平常的江湖人士。
此时,千叶薰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头发还没有完全擦干,贴在白.嫩的脸颊和脖颈上,身上穿着一件浴袍,香.肩微露,前面开的很大的领口里,白.嫩,沉甸甸的两团,随着步伐而晃动着。
她走到了沈晖身后,伸手抱住了沈晖,说道:“沈晖,我们再来吧。”
“唔,今天来了厉害的敌人,等改天吧。”沈晖笑着说道。
千叶薰满脸不乐意,松开了手:“那好吧,我去给你洗衣服。”
……
刘东浩和车无眉毕恭毕敬的将老者和年轻人领进了大楼里,没有去一片狼藉的办公室,而是来到了二楼的会议室。
“平邑先生,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刚才在楼上,差点将我们大楼都拆了,我们的兄弟也都被他打伤了,你看车护法,也吃了亏。”刘东浩一边走,一边点头哈腰地说道。
平邑秀夫还是那样连连点头:“刘先生,我刚才已经听车先生介绍过这个情况了,请别忧心,请别忧心。”
来到了会议室门口的时候,他又佝偻着腰,礼貌地对森田说道:“森田警官,我们要和刘先生详细谈一下这件事情,请你留步。”
虽然是命令,但在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请求一般。
森田也是一脸恭敬之色:“平邑先生你请便,不用这样客气。”
说着,他果然停下了步伐,站在了门外。
走进了办公室,刘东浩请平邑秀夫坐下,然后又对那个年轻人说道:“先生,你也坐吧。”
“刘先生,我站着就好,你请便。”年轻人抱着武士刀,面无表情地说道。
刘东浩点点头,坐下后,便对平邑秀夫说道:“平邑先生,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们,那个人的目标是要解散我们福明帮,而且,我们帮里根本没有人能阻挡得了他……”
“唔,刘先生,我们是不会去杀人的,但保护你不受伤害,这个肯定能办到,你请放心。”平邑秀夫点头说道。
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