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个样子,外面是新加坡各个媒体的记者,你要是还继续闹下去的话,那可不就单单是我们警察部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来,很有可能是军队也会出动来对付你们了,你想想后果吧。”尚东升平静地说道。
“就算是动用飞机大炮了,我申德也认了,今天就是要将杀害我儿子和手下的人碎尸万段,要不然,我这个老大当的一点用处也没有。”申德恶狠狠地说道,还是那副孤注一掷的样子。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却见又有一个面孔黝黑的中年人匆匆走进了酒店,后面跟着那个红龙会的小头目。
“老大,斯里纳吉先生来了。”小头目疾步走到了申德面前,低声说道。
由于在参选时,这个小头目经常跟在申德的身边,所以,他也见过斯里纳吉几次,如今他要来见自己的老大,自然要急忙领进来。
斯里纳吉一见尚东升在场,只是微微一颔首,就直接走到了申德身边,低声说道:“申德,你跟我到旁边来,我要和你说两句话。”
申德看见斯里纳吉前来,知道又是因为人民党的事情而来,本来不打算和他谈,但想了想,这人为自己进入政界出了不少力,如今自己孤掷一注,势必会让他陷入困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只好跟着他走到了空无一人的收银台那边。
“申德,你这是疯了吗?昨天晚上那个女记者刚曝光你的名字,我们正在想方设法遮掩过去,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领着手下聚集在酒店门口,而且,你的那些手下还和警察对峙,如今新加坡的媒体倾巢出动,电视一台正在直播这边的情况,你真是要害死我啊……李总理前天晚上就因为拉票的事情,将我一顿训斥,昨天晚上林议长又亲自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我们灭火还来不及呢,你还火上浇油,你不想在新加坡混了,但你不为我们考虑一下吗?”斯里纳吉一到了收银台旁边,就急赤白脸的说道。
但申德丝毫不为所动,低声说道:“纳吉先生,我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你,但你也是做父亲的,要是你儿子被人生生将头都割了下来,你会是什么反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儿子申无忧,今天早上在这个酒店出去,就让那个华夏国人将头割了下去,送到了我们总部门口,纳吉先生,你试想一下,这件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做?”
“啊,申德,斯里敦萨今天早上还说来找你儿子玩,他一小时前已经回家了,你儿子却……”斯里纳吉震惊地说道。
“是的,我儿子和你儿子一起离开的酒店,但我儿子的头被那个人杀死了……纳吉先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个华夏国人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愤怒到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的,至少还要为你考虑一下,可是,他杀的是我儿子,是我后半生的希望,此刻,我不会考虑任何利害关系了,我就算是拼上老命,也要将这个人碎尸万段!”申德悲愤地说道。
斯里纳吉看着申德的样子,听见他的话,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心里不禁一阵哀叹,自己今年真是走了大霉运了,拉票的事情还未平息,申德的事情眼看又遮掩不住了,自己的政治生涯算是到头了。
“唉,唉,这事情真是……但是,申德,你让警察介入不行吗,为什么偏要自己亲手干掉那个凶手。”斯里纳吉唉声叹气道。
“纳吉先生,我从十几岁就在街头上拼命,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当初我是为了出人头地,为了当老大,但到后来,我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只不过都是为了儿子,如今我希望都没有了,我要这一切有什么用,所以,哪怕我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我会进监狱,我都要手刃了这个杀害无忧的华夏国人。”申德此时忽然平静了下来,说道。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