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庐和陆风二人,看见沈晖那大刺刺的样子,心里怒火升腾,但碍于宫立人的面子,也不好发作,只好向沈晖问了一声好。
就在这时,宫思琪听见有人来了,便走到了楼梯口,向下看来。
盛庐一眼看见穿着吊带衫和热裤的宫思琪,口水差点没流出来,刚才见到沈晖时所引发的不快心情一扫而光,脸上立马挂起了笑容,说道:“思琪,你这么晚还没睡啊。”
“几点钟就睡觉?”宫思琪对这个整天发消息骚扰自己的家伙,一点好印象也没有,此时说话也没好气。
但盛庐听见宫思琪的话,不但不生气,竟然还很满足一般,连声说道:“是的,夏天就应该晚睡一会,要不就浪费了这大好季节……”
“盛庐,你和陆风先将这个俄罗斯人扣起来,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这件事情。”宫立人此时打断了盛庐的话,命令道。
盛庐和陆风不敢耽搁,掏出了手铐,将伊万诺夫就拷在了门上。
“沈晖,你和我爸爸谈完事情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饮料,你到我房间里喝吧。”宫思琪此时问道。
“好的。”沈晖向宫思琪打了个手势,然后站起了身,向宫立人说道:“宫局长,事情就是这个情况,希望你尽快行动,将那个鲍里斯找出来吧……我上起和思琪坐一会。”
宫局长点点头,说道:“好的,沈先生,你上去吧。”
说完,他又向在楼梯上的宫思琪嘱咐道:“思琪,我酒柜的钥匙在书房,你可以拿瓶红酒给沈先生喝,不要怠慢了他。”
“你放心吧,爸爸。”宫思琪笑着说道,然后轻轻挽住了已经走上楼梯的沈晖的胳膊。
盛庐刚将伊万诺夫拷在了门上,听见宫思琪招呼沈晖去她的房间坐坐,心里不禁醋意上涌,及至听见宫立人也十分赞成,还要宫思琪将自己珍藏的好酒拿给沈晖喝,他心里更是一阵怨恨,最后,看着宫思琪挽住了沈晖的胳膊,那柔美的身体都要贴在沈晖的身上一般,心里就如被扎了一刀般,疼痛难忍起来。
眼见沈晖和宫思琪二人没了身影,他才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沙发上。
“盛庐,陆风,今天这位沈先生来,通报了一件非常紧要的事情……”宫立人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说道。
陆风看见盛庐的样子,知道他是被刚才的情景刺激到了,便暗暗拽了他一下衣服,提醒他听宫立人的讲话。
但盛庐毫无反应,只是在那里低头沉思,及至听见宫立人讲到铀-235的时候,他才抬起了头,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沈晖和宫思琪来到了她的房间,就见房间很大,但布置的非常简洁,一张大床,一张化妆台,两把椅子,一个衣柜,然后就是几个瑜伽垫。
“思琪,你这房间很有禅意噢。“沈晖打趣地说道。
“沈晖,你不要取笑我了,我练瑜伽的,房间里不能放太多东西……你是喝我沏好的茶,还是要喝我父亲的酒?”宫思琪问道。
“我尝尝你父亲的酒吧。”沈晖点头道。
等宫思琪扭身走了,沈晖盘腿坐在了瑜伽垫上,然后拿着遥控器,将电视打开了。
他知道今天苏希有个对林国明的专访,心里一直惦记着,本来想晚上回宾馆看来着,但却遇见了这两个俄罗斯人,一直忙活到现在。
电视一打开,他调到了新加坡电视四台,就见苏希出现在了屏幕上,坐在椅子上,手持录音器,对面就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林国明。
很明显,这是在林国明办公室里进行的采访。
“林先生,您刚才提到了,这件拉票丑闻只是个别议员所为,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