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蒙面人便是平萨元和平川厉。
平川厉一下车后,便立即来到车窗边,拿着匕首,一下子抵住了源武长的脖子,低声命令道:“别说话,要不然,你就永远说不出话来了。”
而平萨元则冲到了后面,一把拉开了车门,将匕首也抵在了刚要下车的源纪御卫的脖子上,然后,尖着嗓子说道:“源纪公子,将刀交出来吧。”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打这把乌刀的主意。”源纪御卫被匕首抵住了脖子,丝毫不能动弹,眼睛紧紧盯着平萨元,狠声问道。
“这把乌刀本来就不应该是你的,我大哥不愿意在众人面前下手,这才让你又抱了一路,你应该感到知足。”平萨元又尖着嗓子说道。
“你大哥?没想到,那个沈晖竟然是如此卑鄙的人,我刚才听见他说要保全这把乌刀,心里还对他有了好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虚伪。”源纪御卫怒声说道。
“嘿嘿,当然要保全了,我大哥还要将他带回华夏国给朋友看呢,怎么可能损毁它。”平萨元又奸笑道。
“你们这是做梦,这把刀比我的命还重要,只要我活着,谁也夺不走它。”源纪御卫怒声说道。
“呵呵,到了这种时候,你嘴还这么硬,我大哥想要的东西,无论你是死是活,那都阻挡不了的。”平萨元冷笑一声,说道。
随后,他疾速将匕首撤离源纪御卫的颈部,反手就刺进了源纪御卫的手腕处,在源纪御卫痛呼一声,手负痛无法用力之时,早就将乌刀夺了过来,随手又将黑檀刀鞘拿在手中,然后疾速撤离。
平川厉一见平萨元得手了,也立即反手一拳,将不敢动弹的源武长砸晕,然后疾速跑向了汽车。
源纪御卫手腕被刺,鲜血直流,但见乌刀被夺走,仍然挣扎着钻出了车外,想去追击。
但他刚钻出了车来,却见那两人已经上了车,疾驶而去。
“这个沈晖,竟然如此卑鄙,我只要不死,就要将你碎尸万段。”源纪御卫站在那里,狠狠地说道。
平萨元一上了车,便将面纱扯掉,然后将乌刀慢慢抽了出来,向平川厉说道:“你看这上面的血丝,不知道是多少人的鲜血凝聚的,你看这色泽……”
平川厉一边开车,一边双眼放光地看着这把乌刀,说道:“平萨先生,这么神奇的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看这锋刃……”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眼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而平萨元也紧皱着眉头,看着刀尖上的断口。
“平萨先生,这刀早就损毁了吗?”平川厉问道。
“不是,我前几天还曾经去氏家隼斗的家里,观摩过这把刀,是完整无缺的,这个断口是新痕,一定是方才源纪御卫持着战斗的时候,被弄损毁的。”平萨元摇摇头说道。
“难道那个沈晖还有什么厉害的武器不成,竟然能将这把刀砍断?”平川厉又问道。
“这不是和兵器硬拼的结果,这上面没有看碰撞的痕迹,倒好像是被什么弄崩掉了一般。”平萨元一边说,一边将刀靠近眼前,仔细观察着。
“你不是说这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吗,硬度肯定非同寻常,有什么东西,能将它弄崩掉?”平川厉又疑惑地问道。
平萨元没有说话,只是来回翻看着断口边上的半道凹印,良久,才惊声说道:“这是手指的痕迹,这刀是被沈晖用手指夹断的。”
“什么?”平川厉听到平萨元的话,也不禁惊住了。
平萨元已经将乌刀猛然插回了黑檀鞘中,沉声说道:“这个沈晖,内力简直太强了,竟然能将乌刀用双指折断,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