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晖点点头:“这对父子是禽兽不如……这些直接的凶手都已经伏法了,剩下的,就是参与到这件事情中的人……”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然后等谢谨莹表态。
谢谨莹一听下令去收购自己父亲公司的,就是井上爱依的弟弟,登时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看了井上爱依一眼,沉默不语起来。
井上爱依眼见谢谨莹的样子,心里也忐忑不安,站起了身,说道:“谢小姐,我弟弟虽然是瞒着我和父亲做的这些事情,但终究还是我们失察,闯下了这个大祸,我先向你道歉了。”
说着,她就要跪了下去。
谢谨莹一见,心里大惊,急忙伸出了双臂,将井上爱依掺住了,说道:“井上小姐,这是你弟弟做的事情,与你没关系,你不要这样。”
说着,她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痛苦的神色,再一次弥漫在了脸上。
井上爱依出身世家,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众星拱月一般对待,如今为了自己的弟弟,要跪地道歉,心里的悲戚之情,可想而知。
一见谢谨莹流泪,她也禁不住了,轻轻抱着谢谨莹,也抽泣了起来。
此时,一名服务生正端着菜过来,看见这一幕,登时有点发愣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了。
“两位,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谈这件事情。”沈晖此时说道。
等井上爱依和谢谨莹坐下来后,他让服务生将菜放下,又让服务生先拿瓶酒来。
服务生将酒拿来后,沈晖亲自给井上爱依和谢谨莹倒上,然后举起杯来,说道:“两位,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的让人难受,我们先干了这杯酒,请两位镇定一下,我们接着再谈。”
说完,他先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井上爱依和谢谨莹二人,也随着一口喝了。
“谢小姐,若没有井上小姐的弟弟私下搞这个什么全球芯片产业链的事情,松下公司也不会与你父亲的公司有什么关系,井上小姐的弟弟,虽然是无心,但事情却是从他而起,他无法脱掉干系。”沈晖斟酌了一下,然后说道。
井上爱依喝下这杯酒,脸上已经微微有了红晕,面色凝重地说道:“是的,我弟弟在这件事情里面责任很大。”
沈晖点点头,然后又说道:“但反过来说呢,谢利贞父子很明显一直就对谢小姐家的资产窥觑已久,可以说一直就包藏祸心,我和这对父子打过很多次交道,知道他们是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人,就算是没有松下公司这件事情,他们俩,日后也会对谢小姐家动手的。”
“是的,这对禽兽父子,一直就想拉着我父亲进入政界,想借着我父亲的财力铺平他们的从政之路,我父亲早私下跟我和哥哥说过这一点,我父亲提防是提防他们,但却还没又想到他们会如此狠毒。”谢谨莹咬牙切齿地说道。
沈晖点点头:“所以说呢,这一切的事情,可以说是因为井上小姐的弟弟那个所谓的计划而起,他的责任是跑不了的,但是,井上小姐的弟弟并不知晓新加坡那边的情况,是被他派去的人给拖下了水,所以,谢小姐,我邀请你来新加坡,就是要你做出决定,追究不追究井上小姐的弟弟,全在你一句话。”
他这话一说出来,谢谨莹和井上爱依两人都沉默不语起来,尤其是谢谨莹,脑中的思想斗争极其剧烈。
谢谨莹心里明白,这不单单是自己的难题,也是沈晖和井上爱依两人的难题,井上爱依不必说了,那是她的弟弟,就是沈晖,因为和井上爱依的关系,也陷入了两难。
但自己何尝不是陷入了两难呢,井上平树虽然不知晓新加坡那边的情况,但要不是他搞的这个什么收购计划,这一切事情,最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