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能恢复自由了。”一名干警也急忙说道。
马旺和耗子在一旁有些失望,他俩本来还想和沈晖好好拉拉关系,通过他将麻古销往利海区和丰山区的事情敲定了,没想到只关了一夜,这位少侠就要被放出去了。
“我现在可以走了?”沈晖笑着反问道,身子还是倚着床铺。
“是的,沈先生,这大概是个误会,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等我们给你叫辆出租车。”干警殷勤地说道。
“不用打出租车,我不走。”沈晖挥挥手说道。
“什么?”众人一下子都愣住了,在看守所里,还从来没有人让走却不走的呢,这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谁也不会愿意在这里待着的。
“你为什么不走?”庞海恼怒地问道。
“我不清不楚的被抓进来了,但却不能不清不楚地走。”沈晖笑着说道。
“啊,晖哥,你要和他们讲理,可以出去讲,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待着的。”马旺此时劝道。
“沈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领导可能不愿意为难你,才让你出去的,你要是这样,那就在这里待着吧,看遭罪的是谁。”庞海也恼火地说道。
“遭罪的一定是你们利海分局,现在这个情况叫请神容易送神难,跟你们领导汇报一下吧。”沈晖笑着说道。
那些干警们都暗暗叫苦,本来就要落得清净了,没想到这位大神竟然还不走,赖在这里了,这麻烦还远远没结束。
“好,你不想走,那就在这里待着吧。”庞海恶狠狠地说道,然后一扭头就走出了监室。
出了监室以后,庞海立马就将电话打给了冯长河。
冯长河在办公室刚复函给部里,就听见有人敲门,然后,就见宣传干事领着一位中年男子进来了。
“冯副局长你好,我是金江早报的记者方大午,今天我来,是想采访一下关于沈晖的事情……”
冯长河本来心情就听烦闷,如今一听来的这位就是将整件事情搬上报纸的记者,他登时脸色就不好看起来了。
“沈晖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已经将他放出去了。”冯长河挥挥手,语气生硬地说道。
“请问是什么事情放的?”方大午有些惊讶地问道。
“就在刚才。”冯长河不耐烦地说道。
方大午点了一下头,然后走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却又敲门进来了,对冯长河说道:“冯副局长,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下,沈晖如今还在看守所,并未被放出来。”
“我说他放出来了就是放出来了……”冯长河恼火起来,但话还没说完,却听见手机响了。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庞海在那边说道:“冯局,我来到看守所告诉那个沈晖已经可以走了,谁知,他竟然说不走,要赖在看守所一般。”
“什么?”冯长河不禁暴跳如雷,但一想方大午还在旁边,就压住了火气,说道:“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方大午看见冯长河挂掉了电话,就又问道:“冯副局长,你能不能接受我一下采访,谈谈这件事情……”
“我没功夫伺候你。”冯长河恼火地说道,说完,起身就向外走。
“啊,冯副局长,你能不能谈一下预备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方大午紧随着冯长河向办公室外面走去,锲而不舍地问道。
“我有事情要处理,请你不要跟着我,有什么问题去和宣传科联系。”冯长河一边走,一边恼怒地说道。
直至走到了警局门口,方大午这才停住了脚步,对着已经走远了的冯长河喊道:“冯副局长,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