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宛宛听到此处,也有些忍不住了。
她真不是有意过来偷听。只不过这苏二公子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得虽然远,但声音还是清晰传到了她的耳畔。
不管怎么听到的,苏二郎一个弟弟这样指责姐姐,他有实证吗?这就是污蔑!
南宛宛愤慨不已,可惜苏昭宁的声音却因为温和平静,反而让人不能听得清楚。
苏瑾轩的声音仍在越来越清晰地传过来。
“二姐不要以为你做得小心翼翼就真的天衣无缝。你昨天难道没有去过八斗楼?你难道没有偷拿五妹的画去宣扬自己?八斗楼昨日的上品难道又不是落在那幅《瑛神赋》图上?”
《瑛神赋》图!
南宛宛明白过来,她正欲去给苏昭宁作证,安怡却已经率先挣脱南宛宛的冲了过去。
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到苏瑾轩面前,安怡十分满意地看向对方,问道:“苏二郎,你方才说的可都是实情?你二姐真偷了你五妹的画,还用来卖钱得名了?”
苏瑾轩后退一步,想表现出十分震惊的模样。但他一个男子,到底不擅长做些表里不一的神情,这一勉力为之,那神情就说不出的怪异了。
明明就该是吃惊,该是诧异,甚至该带着慌张,可苏瑾轩那眼底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住。
哦,原来这苏二郎真是来给苏昭宁挖坑来了。安怡不禁愉悦地想。
“你就是刻意污蔑苏姐姐!”南宛宛则愤怒地直接斥责道。
苏瑾轩一时间也分不清楚来的这两个女子是与他二姐交好还是交恶的,他索性更加扬高声音地道:“我虽是弟弟,但也不能纵容姐姐作恶。二姐为博才名,抛弃廉耻,偷了五妹的画这就是事实。我在她房中亲眼看到了那幅《瑛神赋》图!”
苏瑾轩转向苏昭宁,大声再道:“二姐,我问过五妹了。她那幅图就是找不到了!”
“昨日八斗楼的上品就是《瑛神赋》图,不是五妹那幅又是哪副?而五妹昨日一天都在家中绣花,去八斗楼的可只有你一个!”
苏瑾轩今日来寻苏昭宁,为的就是在众人面前戳穿她的假面具,让众人知道她是个如何无耻之人。
男子的声音本就更加洪亮,再加上他的刻意为之,不仅咏絮社的姑娘们看了过来,而且另一处等候家中姐妹的男子也略听到了一些。
七公主作为咏絮社社长,虽然不太情愿,但仍然起身走了过来。
“苏二郎,你们姐弟有事,还是回府再谈。如今在外面,这样可是不妥。”七公主对苏昭宁因为绣品起的一丝好感又随着苏瑾轩的闹事而消失了。
这整个长安侯府,就是一群窝里斗的。
上次有姐妹算计,这次就是姐弟相斗了。
想到此处,七公主也有了无名之火。她冷声吩咐:“把那边的公子也都请过来,索性大家一起听苏二郎说个清楚明白也好。”
苏瑾轩望一眼苏昭宁,并没有作罢干休。
他今日的目的,不就是闹得越大越好,越多人不屑苏昭宁越好么。
安怡如今瞧苏昭宁,那可是真正的眼中钉肉中刺。她听了七公主出声吩咐一点也不知足,还催促自己的丫鬟一并去帮忙通知。
几乎不一会儿,这原本尚算宽敞的小花园就有些拥挤了。
来的女子们,皆是猜到了缘由的。无非就是算计罢了。
男子都是陪家中姐妹过来的,人更少一些,也更觉得无聊一些。
人多了好看戏。
安怡可一点都不想理会那些觉得无聊的人。她扫一眼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