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有名的牛人,白手起家,如今资产过亿。
虽然身价没办法和她大哥比,但他胜在是白手起家,独自一人在国外打拼下一片属于他自己的商业帝国,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和谢清翌那种性情孤傲的男人,交上朋友。
虽然两人是复婚,但因为上次婚礼办得比较简陋,这一次,用“豪华”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婚礼的排场。
婚礼现场遍地都是鲜花的海洋,白的百合,红的玫瑰,五颜六色的气球,绿色的草地上,一片生机盎然。
在夏末茶和尤清影交换戒指的时候,尤家人试图闯入婚礼现场,破坏两人的婚礼,被早有防备的夏末茶派出的保镖,拦在了外面。
看到眼前极度奢华的婚礼现场,尤杨氏愤恨的红了眼睛,想要撒泼耍赖,破口大骂,却被保镖捂住了嘴,拉到无人的角落里。
她养尊处优了一辈子,临老了,却落到连吃顿肉都要看自己儿媳和孙子脸色的境地,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她那个以往对她百依百顺,低眉顺眼的儿媳,忽然变得强势无比,天天指桑骂槐,含沙射影,骂她老不死,浪费粮食。
还有她那个以前嘴上像是抹了蜜,天天都能将她哄得眉开眼笑的小孙子,天天埋怨她当初不该针对夏末茶,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从尤家小少爷,变成无家可归的丧家犬。
尤清华已经被她给养废了,除了每天游手好闲,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什么都不会干。
她以前想的挺好,股份到时都传给她这个小孙子,让尤清影给她的小孙子打工,她的小孙子只管享福就行了。
反正尤清影性子软,好拿捏,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可她没想到,人都是会变的。
以前对她言听计从的尤清影,用三十万买断了他们之间的亲情。
自从那次她带着儿媳和尤清华,大闹了夏末茶的公司之后,她再没能见到尤清影。
夏末茶防她们防的很紧,像是有人在随时跟着她们,只要她们一有机会出现在尤清影面前,就会被忽然出现的人,捂住嘴巴,拖到角落里去,等到尤清影在她们的视线里消失不见,那些人才会放开她们。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可怜她作威作福了一辈子,自认为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却被亲情蒙蔽了双眼。
她以为乖巧懂事的小孙子,其实是个薄情寡义的废柴。
她以为贤良淑德的儿媳,实际是个自私自利的恶毒泼妇。
当初,她瞧不上尤清影的木讷与软弱,现在回想过去才知道,尤清影才是心地良善,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的人。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一无所有,已经不是尤家一手遮天的老太太了。
她再没什么东西能给尤清影,她动不动就用来压制尤清影的“孝道”二字,也失去了作用。
得知今天是尤清影和夏末茶的婚礼,她紧赶慢赶,想赶来拼上一把。
她打定了注意,这一次,她不闹,她要示弱。
她要在所有参加婚礼的人面前,哭诉她的困境和艰难。
她住着低矮漏风的破房,吃着街上卖的五六块钱一顿的外卖,她的亲孙子却穿着高端定制的西服,在京城最昂贵的酒店,举行婚礼。
她要让尤清影在参加他婚礼的所有人面前,许下赡养她的承诺。
到如今,她也不指望能让尤清影亲自伺候她后半辈子了,只要尤清影肯出钱,把她送到京城最好的老年休养会所,她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