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舰队不能逃跑,必须在指定地点等待并在战后接受吉翁军的收容,如果他们逃跑,就视为试图加入战斗,吉翁军将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击沉。
联邦军接受了这个条件,并没有讨价还价,当双方的意见达成一致后,联邦军官兵的撤离行动便开始了。
他们搭乘救生艇――救生艇的数量并不足够,所以还有一些穿着宇航服的官兵将自己固定在救生艇的拖曳索上,然后和那些运输舰一起移动到了一个处于吉翁军姆塞级射程范围之内位置,并且他们按照吉翁军的要求,将所有剩余的战斗机抛弃到了太空中。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现在是战争早期,双方还没有打出血仇,而他们也不清楚吉翁军在SIDE2都做了些什么的话,恐怕这支联邦最精锐的舰队,就算面临在危急的情况,也绝不会接受吉翁的劝降。
就这一点来说,李尔还是很幸运的。
联邦军的撤离行动还是很快速的,转眼间就已经到了结尾,道格拉斯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舰桥,他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了一瓶高浓度的烈酒打了开来。
这是他个人的珍藏,刚才拜托某个准备离开的官兵从他的房间里拿了过来,联邦军可不是那种没有规矩的杂牌部队,就算是他这个将军,也不能够破例在舰桥上喝酒,作为一个老酒鬼,他已经因此忍耐了将近30年,而现在,在临死之前,他却能够肆无忌惮的在舰桥和高浓度的烈酒,命运可真是奇妙。
他为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在战舰的低重力下,那些刺鼻的液体形成了一个酒团,微微的溢出了杯子,他对着自己的大副说道:“来一杯?”
他的大副,一个前途无量的、从二等兵开始跟了他也快20年的中层军官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我的,将军,我不会喝酒。”
“真可惜,这瓶我一个人可喝不完,真是浪费。”道格拉斯真心实意的叹息道,对于一个老酒鬼来说,让这瓶佳酿消失于太空之中实在是难以忍受的事情。
“不是为了分一杯羹的话,那你留下来干嘛?”道格拉斯有意无意的劝说道:“现在还来得及,甲板上的救生艇还没有离开。”
“算了吧,将军。”他的大副笑了笑说道。
说着,他对着舰桥里最后的第三个人,也是黎塞留号的舵手说道:“你走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少校?”黎塞留号的舵手惊讶中带着一丝惊喜:“那你和将军。。。。。。”
大副打断了他说道:“我和将军都将和本舰同命运共存亡,你赶紧离开吧。”
“是、是!少校!”舵手说完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去赶逃生的末班车。
“等等!”然而就在此时,道格拉斯却叫住了他,舵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了下去,倒不是说他是个懦夫,如果需要他死战的话,他也会不惜性命,但此刻既然有生还的可能,同时也有其它人这么做了,他当然更愿意活下来。
道格拉斯却没有理会他的脸色,他将还剩下大半瓶的烈酒塞进了那个舵手的怀里:“这个东西你也一起带走吧。”
“送人也好,自己喝掉也罢,不要浪费了。”
说完,他就挥手让那个舵手离开了。
“说真的,你也该离开的,”做完这一切后,道格拉斯换了一个不严谨但是更加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他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然而将酒杯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你还有老婆孩子,还有大好的前途,何必跟我这个老家伙一起死掉呢。”
他的大副伸了个懒腰,然后坐在舵手的位置上:“我可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再说了,将军,要是我也走了,谁来帮你开船呢。”
“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