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人,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太思念她了,从而害怕回忆关于她的一切。如今,我将要和别人重新组建一个新的家庭,能不能最后向您提个要求,给我讲讲你们过去的事,给我讲讲妈妈她是个怎样的人!”
边婧受到到父亲情绪的感染,忍不住说出心中所想,生命中那份独缺的母爱,是一生抹不去的阴霾,所以她很想知道,那个一直只能在梦里、在画里、在照片里出现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边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妈叫李若溪,我们都习惯叫她若溪。若溪是一个非常理智,非常冷静,而且很有号召力的人。以前我们三家人住在一起,几个孩子天天在一起玩,不论是哪两个吵架了,或者发生争执了,她总能很好的将场面控制住,谁对谁错她总是一清二楚,教训起人来也是头头是道。上学的时候,有她在的班级,几乎永远都是她当班长,班上的男孩、女孩都愿意听她的。不过她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就是比较邋遢,人前她总是穿戴的整整齐齐,可你要是一进她的房间,呵呵,那简直就是狗窝。由于我和她的父亲是远房堂兄弟,所以我俩比较亲,她总是命令我帮她打扫房间,即使我比她大……”
童年的时光多是开心,美好的,回忆起那段时光的边诚,笑容灿烂、真诚、温柔:“若溪是一个外刚内柔的女人,她从不把她的软弱暴露给任何人,除了我。每当她有不顺心的事,总是第一时间找到我,叫我一声‘哥’,然后趴在我的怀里先哭一会,然后一边抽泣着一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觉得,她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女人,一个需要我保护的女人。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后来我们几个又如愿以偿的一起去了C省,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也是在那会儿,我和若溪确立了恋爱关系。可惜好景不长,你外婆……不,她不配做你外婆,她更不配做若溪的母亲。有一天,那个女人突然来电话,说要给若溪介绍对象。那时她已经决定要嫁给我了,但若溪心里很清楚,那个女人从小就看不上我,肯定不会同意我倆在一起,所以并没有把我俩的事说出来。但她还是以婚姻自由为理由出言反对了,结果也很明显,她俩大吵了一架。于是我劝说若溪假装顺从,然后让她回去稳住了那个女人。过了大约半个月,若溪从老家回来了,我们直接就把生米做成了熟饭,甚至幸运的拖延到了你的出生。但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那个女人还是得到了消息,带了一帮人追到C省,要把若溪和你抢走,还要杀了我。当时场面很混乱,三家人大打出手,但对方人多势众,你姑姑和你妈为了保护我,被那个禽兽不如的女人亲手杀了。我们拼死反抗,终于带着你成功逃了出来,然后我就带着你连夜逃到了岛国。”
简短的讲完了这段过去的往事,父女两个已经是泪流满面,而边诚也陷入了对往日深深地自责:“若溪,我终究还是没能保护你一辈子,对不起,是我没用!”
“爸,这不怪你,错的是那个凶手,这个仇迟早会报的。”边婧轻轻握住父亲已经变得粗糙且爬满皱纹的手,轻声安慰道。
“对,这个仇迟早会报的!”听到女儿的安慰,边诚悲伤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坚定了。
“妈妈,抱抱!”一个奶声奶气的要求传来,两个人的交谈,显然忽略了这个小家伙。
“噢,宝宝对不起,把你给忘了,来,妈妈抱抱。”边婧赶紧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把一旁有些不开心的小家伙抱了起来。
“你这个小家伙还挺会挑时间的,以后长大了也是个鬼灵精!”边诚边说边轻轻地捏了捏林子易的小脸,“婧婧,这是你妈生前自己做的核桃手链,我一直随身带着,这是她临死前嘱咐过的,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