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啊,是啊,”长者们也附和着说:“就咱们新州县这个土地方,千年万代也没出过什么翰林、进士,人们不是也活得有滋有味吗?”
我一把将能儿拉了过来,将他推到众人面前,好像郑重宣布什么似地说道:“他,姓卢,叫卢慧能,是卢行瑫的儿子。而卢家,千百年来一直是书香门第,历朝历代都是名门望族。卢家的儿孙,如果沦落得目不识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有知,定会惴惴不安!将来,我有何颜面去见先夫?我……”
说到后来,我已经泣不成声。众人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然而,举家搬迁,毕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文龙大人虽然表示,我们母子在广州的衣食住行一切有他供给,我还是想筹备一些银钱,以备不时之需。而家中,能折变现成钱的东西,就剩下二亩薄田了。
急切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买主。再说,我也想等地里的这茬庄稼收割了之后,换一些盘缠。所以一拖再拖,等到我们娘俩准备完毕,真的上路的时候,已经是夏末时节,距离文龙大人的来信,已经过了小半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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