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睡着了,做什么梦呀?”
我摆着手:“我并没有睡着,更没有做什么梦啦。”
能儿在表白道:“孩儿我一人在房里睡觉,怎会有什么和尚跑里房来呢?”
我巴眨着老眼:“没有和尚,夜晚你房里何来念经之声呢?”
能儿恍然大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责怪道:“你年纪不小了,还没正没经的。你笑什么?”
能儿用手指了指自己:“那个和尚就是我呀!”
“就是你?”我更不解了,“你什么时候出家当了和尚?”
能儿一本正经:“我没有出家当和尚,但那些经文确实是我念的。。
我并不相信:“字,你也识不了几个,你会念什么经?”
能儿解释说:“我虽然识不了几个字,但我可以跟人家的口水尾念嘛。”
我追问道:“你跟谁学念的经呢?”
能儿:“我偷偷地跟着金台寺的和尚学念的经。”
我惊诧地:“怎么,你到金台寺去了?”
“是呀,娘亲,你听我将事情的始末讲来。”于是,能儿就将金台寺的偶遇向我讲了一遍。
我听后,松了一口气:“呵,原来如此。”
能儿颇有回味地:“那些经文听来真令人感兴趣。”
我催促道:“你再念给我听听。”
“娘亲,你听着,”能儿又将听到的经文背诵了一次。
我从小就听当乡村郎中的爹爹讲过经,自己平时又喜欢看经书,故此,对世间的各种经典略知一些。当我听到能儿念过经文以后,问:“你知道,那大师父教徒弟念的是什么经文吗?”
能儿摇头:“不知道。”
我便说道:“那叫《金刚经》,全称是《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能儿巴眨着眼睛:“《金刚经》?那天那位长者也说他念的是《金刚经》。
能儿询问:“娘亲,您懂这些经文的意思吗?”
“不大懂,那么深奥的佛理,我这个乡下妇女怎会懂?”我坦言地说,“不过,我从小就从大人那里听过一些佛家的传说与故事。”
能儿搬了一张木凳给我:“娘亲,您坐下来,慢慢地将您知道的那些佛家故事讲给我听听。”
于是,我便将我所知道的有关佛家与佛经的故事向能儿讲了。
能儿越听越来兴趣。
一连几天,能儿卖完柴后,连汗也顾不上抹,带着疲劳,爬上山去,来到金台寺外,站在破壁旁,认认真真地听着和尚念诵经文。
对于这个俗家子弟的奇特举止,金台寺的住持寂空禅师看在眼里。
这天,在教授徒弟念经后,趁着休息的空暇,寂空禅师走到破壁前面,朝着能儿行了一个礼,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能儿也弯腰向他还了一个礼。
寂空禅师向能儿问道:“如果老衲没有看错,施主该是个打柴仔吧?”
“正是,我从十四岁上山打柴砍樵,至今整整十年了。”能儿用手搔着脑袋,奇怪地问,“大师,我没有跟你讲过话,你的慧眼真是厉害,怎会知道我是打柴的呢?”
寂空禅师指着他的砍刀、竹竿和绳索:“世间万物自有其特性。人也是讲悟性的嘛。你的砍刀、竹竿与绳索虽是无声的,但它们不是告诉我了吗?”
能儿佩服地说:“哦,你的悟性真高。”
寂空禅师:“施主是附近的人?”
能儿手指向那边的龙山:“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