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点了将,丁文举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伍老二,说道:“伍老二呀伍老二,这一回是你输掉了。说实话,我很想帮你,但在事实的面前,我是无法帮你的了。”
伍老二懊悔地捶了捶脑袋,叹了一声:“唉!”
那些旁观的老百姓在七嘴八舌地说道:
“这样的打赌太奸诈了。”
“是呀,实在是太无天良了。”
“十赌九奸,赌场哪里有天理的?!”
“这个祝得仁,谁遇到他谁就倒霉。”
“打赌不讲天良,只是讲赢输。”
“谁叫你不想得周到呢?”
“打赌,打赌,赌输了就是输了的,没有什么好讲的。”
一时间,正反的意见各有各的道理,争吵的声音越来越高,这墟场宛若是一锅煮沸了的粥。
这下子,四周围拢来更多凑热闹的人了。
赌输了的伍老二急得脸色变得铁青,额角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声嘶力竭地骂道:“祝得仁,你太奸诈了!”
这场打赌实在是太诡异了。慧能轻搔着脑袋,在思索着,他的眼睛左右扫描着,忽然落在一件东西上,脑海里闪掠过一道亮光,即时有了顿悟,走到伍老二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伍二伯,刚才我们劝你别赌,你不听,现在赌输了,就不能不认账呀!”
见慧能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伍老二瞪着惊讶的眼睛,莫名其妙地望着慧能:“你这是怎么啦,竟然出来帮这个祝得仁?”
慧能一脸认真:“男人大丈夫,牙齿当金使。”
祝得仁见慧能也在开腔帮自己,呲开那副稀落且参差不齐的黄牙,朝慧能伸出了大拇指,称赞道:“你呀,明白事理,主持公道。我最喜欢你这种人的了。”
慧能摆着手:“你别夸得我太早。”
祝得仁这才转向了伍老二,说,“伍老二呀,你的朋友讲得对。”
伍老二将一肚子的闷气泄向慧能:“你不作声我不会说你是哑的,怎么也跳出来帮着这个祝得仁呢?”
慧能的态度显得认真:“做人嘛,最主要的是要主持公道。”
伍老二发怒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一头吃人的猛兽,冲着慧能:“你呀,连一点儿朋友的义气也没有!”
对于伍老二的勃然大怒,慧能依然是不温不火地申辩:“山猪拱芋头——一行归一行。朋友归朋友。今天在这里,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伍老二用脚狠狠地跺着地:“哼,你们这样步步紧迫,叫我怎来还这笔大赌债呢?”
慧能倒是一脸的淡然:“赌债是要还的,要卖的东西还是要卖的了。”
梁迪庆责备慧能:“阿能,你历来都是善心大发的,怎么今天突然来个落井下石,连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呢?”
慧能提高了声音:“同情心?光有同情心有什么用的呢?我是想通过今天这件事让伍二伯有一个深刻的教训,彻底警醒。”
梁迪庆苦着脸:“教训与警醒大可以向他用嘴巴来讲,但也不至于要他卖田卖地卖屋来还,这不合情理的赌债呀!”
祝得仁不满地向着梁迪庆:“喂、喂。过头饭可以乱吃,但这过头话你不能乱讲。有丁乡长作证,他打赌确实是输了给我。”
丁文举一脸的无奈:“我只不过是作过证人而已。”
慧能说道:“今天有这位丁乡长当中间人作证,既然打赌已经输了,想要耍赖是不行的。”
“这位老弟说得真对。”祝得仁的脸皮历来是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