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地:“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报答你们的。”
“助人如助己,不要讲什么报答了,”慧能捡起散落在一旁的那把弓箭,放到梁迪庆的身旁,问道,“你是哪个村寨的人?怎么跑到这里来被毒蛇咬了?”
梁迪庆伸手指了指山上:“我叫梁迪庆,是天露山上文羊田寨人。我们那里的人大多是以打猎为生的。”
慧能:“啊,原来如此。”
梁迪庆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有道是上得山多终遇虎,我今天遇到了那可恶的毒蛇。如果不是遇到大恩人你,我就会死在这荒山野岭的。”
慧能一本正经:“这是我应该做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梁迪庆钦佩地说:“哟,恩人你出口便是佛家语,看来你学佛的根基不浅呀。”
慧能谦逊地:“我只不过是稍懂佛学而已。”
这时,反倒是梁迪庆问起惠能来了:“恩人,请问我该怎样称呼你?”
“这……”慧能吟哦了一会,才回答道,“你叫我阿能便行了。”
“阿能?你这名字真是名副其实。今天你真的是什么都能。”梁迪庆指着坐在路上大石的李氏,问道,“她是?”
慧能回答道:“她是我的娘亲。”
“伯母呀伯母,你真行,教育出一个好儿子来,”梁迪庆向李氏伸出了大拇指,称赞道,然后想到了什么,“你们怎会来到我们这里呢?打柴不像打柴,采药也不像采药。”
慧能见这人长得慈眉善目,推测他是个老实敦厚的好人,叹了一口气:“我们是前来避难的。”
李氏:“有人要追杀我们。”
“有人要追杀你们?”梁迪庆的脸色陡然变得紧张,望着慧能,问道,“你杀了人?”
慧能摇了摇头:“没有。”
梁迪庆:“那么,你劫了人家的财?”
慧能轻蔑地:“财,对于我们来说,算不了什么。”
李氏:“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梁迪庆有点不解:“你这么一个好人,难道还会有什么仇家吗?”
慧能:“世事纷纭,此事一言难尽,若有机缘,以后我会详细讲给你知。”
梁迪庆是个善解人意的山民,听惠能这样的口气,知道他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了:“你外出避难只身好躲藏,怎么还将老母亲带上了呢?”
慧能直白道:“我娘亲身上患了皮肤疾病,我顺便背她来天露山治疗的。”
李氏:“能儿说天露山上草药多,水又好,来这里浸泡会医好我身上的瘙痒症。”
梁迪庆此时有所明白:“天露山的水确实不凡,有如观世音洒下的天露一般。所以不少人慕名前来。你们打算上山后在哪位亲戚朋友家落脚呢?”
慧能直言道:“我们在山上并无亲朋戚友,一切随缘吧。我与娘亲上了山后才说吧。”
梁迪庆听声辨音,有所领悟:“啊,原来你们这次出来是没有投宿地点的。”
慧能咧嘴笑了起来,一副乐观的神态:“我们在山林中、岩洞里也就生活惯了,天露山上有溪水可以喝,有野果可以充饥。世间上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们的。”
梁迪庆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大恩人,如果你不嫌弃,就到我们家留宿一段日子,我再替你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来藏身吧。”
慧能摆了摆手推辞:“不必客气了。”
梁迪庆:“为什么?”
慧能:“我不想给你们家添上麻烦。”
听到惠能这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