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推他再到那边的棺木去复核,一边摆手,一边反驳,最后,还阴沉着脸怨责道,“文队,你呀,平日有好事不介绍给我,今天却一再用这伤寒菌死人来介绍给我,烦我!我平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吧?”
“丁队你想多了,我是怕今天这项差事做得不够细,万一出现差错,回去老板怪罪下来,难以交差嘛!既然这样,此事也就这样吧。”王文广傲似一脸认真地说完后,转向倪福:“福兄,你去叫忤作把棺木盖好吧。”
待倪福离开后,忤作把棺木的盖再度盖好,抬起棺木。唢呐等八音哀乐声又响起,送葬队伍继续前行,往龙山方向走去,唢呐的哀乐声逐渐消失在大山的深处了。
别看这个倪福平日呆笨,但在这一出双簧戏中演得如此出色,王文广心中大喜,仄头问丁珏:“我看那个梁飞汉并没有潜回新兴这边,否则他父亲死了肯定会冒头的。我们再在这里似傻瓜一样守候,岂不是劳民伤财?不如我们明天就起程,返回京都去。”
丁珏不知是计,点头同意:“文兄,你讲得有道理,我们这次返回去,可以理直气壮地向老板交差了。”
王文广把手往后了招,大声地:“收队!”
这些从北方南下的人来到龙山附近驻扎,吃不惯这边的食物,又忍受不了这里湿热的天气,可谓是水土不服,有人拉肚子不止,没了胃口;有人皮肤长了疮疥,奇痒难止。当地的人们知道他们是为追杀莲塘村的梁仕容父子而来,对他们冷若冰霜,还有不少人给他们白眼看。这些人上山下水,风里来,雨里去,日日寻,夜夜找,脚毛甩了不少,脚骨走断,梁仕容父子的踪影却是杳如黄鹤,日长世久,大家已心灰意冷,丧失了士气,很早就想结束这一段追杀行程,返回京都与家人团聚。突然听到队长王文广宣布明天可以踏上归途,因此个个欢欣雀跃,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回京都去。
这班追债人,在龙山附近驻扎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只好空着手“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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