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招了招手,给它们穿起衣服来。
两只猴子真听话,任由梁仕容来摆弄。梁仕容很快便替它们将衣服穿上了。
祝家老太太和祝得义见到那两只猴子穿了孙子的衣服,在大惑不解之余,掩着嘴巴笑了起来。
梁仕容便将他要走的下一步棋讲了出来,说:“你们去叫二叔婆看管住那两个孙子,暂时不要让他俩返回这家里来。”
祝家老太太听后,对梁仕容说,伸出了大拇指,称赞道:“你的这个主意真是绝,我看这一回阿仁想再耍诡计也不行的了。”
“但愿如此吧。”梁仕容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带着两只猴子和祝家老太太到隔壁去暂避。
祝得义则留在家里等待得仁夫妇回来。
还不到一袋烟的功夫,祝得仁与妻子从外地兴高采烈地回来,他们知道两个儿子平日特别嘴馋,所以特意带了不少好吃的食品回来。
得仁妻长得又矮又胖,脸庞好像一个圆的磨盘,由于长期不用劳作,免了日晒雨淋之苦,整天都缩在家中享清福,皮肤白得好像涂了一层石灰似的。头上发髻梳得油光闪亮,连黄丝蚁仔也爬不上去。她进屋时身穿那套黑色香云纱,是她这次外出游玩买到的新衣服。一看她就这是知道是个富裕人家。
得仁妻一进门就大声叫:“阿富——阿贵——”
她一连叫了好多声,却没有小孩子的应答声。
“奇怪!”祝得仁也觉得今日事态有点儿反常,他与妻子进得门来,左顾右盼,发现少了什么。
祝得仁有这么一种感觉并不希奇,因为以前他外出回到家中,他的两个嘴馋儿子便会涌上来,拉着他的裤筒,大叫大嚷,问他带回什么好食的东西。但今天却是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他眼见祝得义正在家中,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一边问:“得义弟,我的两个儿子到哪里去了呢?”
祝得义的手指向外面:“娘亲带着他们到外面玩耍去了。”
祝得仁问道:“他们近日好吗?”
“好,好,”祝得义点着头,“我的两个侄儿都很好,他们的变化也很大哩。”
祝得仁:“变得胖了,还是变得高了?”
得仁妻也焦急地:“你快告诉我们知道。”
“等会儿你见到便得知了,现在我去把阿富和阿贵叫回来,”祝得义说完后,走出了大门口,大声地叫道,“娘亲,得仁兄从外地回来了,你将阿富和阿贵带回家里来吧。”
“知道了,”远处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回答声。
没有多久,祝家老太太出现在大门口。
跟着她后面的是梁仕容,带着两只皮毛棕黄色的猴子进屋里来了。
祝得仁乍见梁仕容来到自己家中,以前吃过他的亏,故此有点愕然,但见他带着两只猴子,似乎有所明白,道:“啊,我以为你是干什么的,原来是走江湖耍猴戏的。”
得仁妻向着祝家老太太说:“啊,你知道我们今天回来,特地请了这个走江湖的给我们和儿子耍猴戏助助兴。”
祝家老太太:“助兴?是呀,等会儿你们一定会高兴万分的。”
梁仕容将树叶哨放在嘴巴,轻轻一吹,一声悠扬的哨声响起。
那两只猴子听到了梁仕容的树叶哨声,“嗷、嗷”地叫了几声,手舞足蹈地抖了起来,还顽皮地在厅堂里翻了几个筋斗,弄得祝得仁夫妇联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乐过之后,祝得仁问道,“娘亲,刚才得义说你带着阿富和阿贵去外面玩耍,怎么现在还不见他俩的踪影呢?真叫我挂心。”
得仁妻扬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