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了。”
“是呀,实在是太无天良了。”
“十赌九奸,赌场哪里有天理的?!”
“这个祝得仁,谁遇到他谁就倒霉。”
“打赌不讲天良,只是讲赢输。”
“谁叫你不想得周到呢?”
“打赌,打赌,赌输了就是输了的,没有什么好讲的。”
一时间,正反的意见各有各的道理,争吵的声音越来越高,这墟场宛若是一锅煮沸了的粥。
这下子,四周围拢来更多凑热闹的人了。
赌输了的梁耀福急得脸色变得铁青,额角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声嘶力竭地骂道:“祝得仁,你太奸诈了!”
这场打赌实在是太诡异了。梁仕容轻搔着脑袋,在思索着,他的眼睛左右扫描着,忽然落在一件东西上,脑海里闪掠过一道亮光,即时有了顿悟,走到梁耀福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耀福伯,刚才我们劝你别赌,你不听,现在赌输了,就不能不认账呀!”
见梁仕容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梁耀福瞪着惊讶的眼睛,莫名其妙地望着梁仕容:“你今天怎么啦,竟然出来帮这个祝得仁?”
梁仕容一脸认真:“男人大丈夫,牙齿当金使。”
祝得仁见梁仕容也在开腔帮自己,呲开那副稀落且参差不齐的黄牙,朝梁仕容伸出了大拇指,称赞道:“你呀,明白事理,主持公道。我最喜欢你这种人的了。”
梁仕容摆着手:“你别表扬得我太早。”
祝得仁这才转向了梁耀福,说,“耀福呀,你的朋友讲得对。”
梁耀福将一肚子的闷气泄向惠能:“你不作声我不会说你是哑的,怎么也跳出来帮着这个祝得仁呢?”
梁仕容的态度显得认真:“做人嘛,最主要的是要主持公道。”
梁耀福发怒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一头吃人的猛兽,冲着梁仕容:“你呀,连一点儿朋友的义气也没有!”
对于梁耀福的勃然大怒,梁仕容依然是不温不火地申辩:“山猪拱芋头——一行归一行。朋友归朋友。今天在这里,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梁耀福用脚狠狠地跺着地:“哼,你们这样步步紧迫,叫我怎来还这笔大赌债呢?”
梁仕容倒是一脸的淡然:“赌债是要还的,要卖的东西还是要卖的了。”
梁二责备惠能:“亚容兄弟,你历来都是善心大发的,怎么今天突然来个落井下石,连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呢?”
梁仕容提高了声音:“同情心?光有同情心有什么用的呢?我是想通过今天这件事让耀福伯有一个深刻的教训,彻底警醒。”
梁二苦着脸:“教训与警醒大可以向他用嘴巴来讲,但也不至于要他卖田卖地卖屋来还这不合情理的赌债呀!”
祝得仁不满地向着梁二:“喂、喂。过头饭可以乱吃,但这过头话你不能乱讲。有莫乡长作证,他打赌确实是输了给我。”
莫文安一脸的无奈:“我只不过是作过证人而已。”
梁仕容说道:“今天有这位莫乡长当中间人作证,既然打赌已经输了,想要耍赖是不行的。”
“这位老弟说得真对。”祝得仁的脸皮历来是厚厚的,此时并不理会周围群众是如何说,称赞过梁仕容说得对后,再转向梁耀福,正色地说:“俗说道,愿赌服输,梁耀福呀梁耀福,这一回你打赌是输了。我不管你是卖田卖地,还是卖屋,总之,你今天回去就要筹备。明天下午我带人到你家去收这四百斗谷的赌数。”言罢,他咭咭地朝天大笑,扬长而去。
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