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一掠过石家庄,几乎每一架都携带了两枚750公斤的炸弹。
机群顺着预定的目标与路线,空袭平汉铁路上日军的各处要地,一部分日军正准备再次发起攻势,队列恰好处于半集结的状态,一枚炸弹落下,正好全部了帐,到九段坂(靖国神社)投胎去了。
当第一枚重磅炸弹落下时,就是最好的反攻信号弹。
李家钰及第47军的全体将士,以石家庄堡垒群为依托,全面吹响了反击的号角,珍藏已久的七二式步兵炮、M2重型机枪,以及G34通用机枪,全都拿了出来,喝汤还是吃肉,就看这一把了。
孙震及第41军的主力,即刻从石家庄的大河镇一带出发,以浮桥和羊皮筏子为载具,横渡几百米宽的滹沱河,即刻攻取正定以西的曲阳桥阵地,得手后再与平山县的华夏军队,一起合围正定县城。
邓锡侯的野心就更大了,他连娘子关都不想守了,直接率领他的45军,以及22集团军的直属部队,不辞辛劳的翻越太行山,绕一个大圈,从大沙河上游摸了下来,准备夺取大沙河铁路桥,彻底锁死日军的退路。
随着轰炸机群的出现,土肥原贤二的脸色也白了。
不用看也知道,石家庄、正定县、新乐县等,大大小小的日军阵地,被轰炸机群炸成一片火海,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而且什么都想到了,他处心积虑了多年的宏伟蓝图,竟被这一群轰炸机给炸飞了。
一时很难接受这个现实,土肥原贤二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即刻昏倒在了指挥部。
随着土肥原的倒下,大小将佐们尽皆惊慌失措,整个指挥部乱成了一团。
乘着轰炸机群的威势,数万精锐健儿几乎同时展开了反攻,对石家庄、正定和新乐等地的日军防线,进行猛烈的冲击,华夏战士个个前仆后继、奋勇争先,连许多师、团级军官都扛起了机枪,亲自率队突击日军的阵地。
与之相反的是,一众日军却喏若寒蝉,脸色惨白如灰。
面对如此疯狂的进攻,即使再精锐的日军,也有些穷于应对了,只好打着“转进”的旗号,节节败退。
原本楔入石家庄阵地的大队日军,也被一一的赶了出去,部分不甘失败的日军,还想保住柳林堡这个桥头堡时,却传来滹沱河上游以北,曲阳桥被敌军突破的噩耗,只好失魂落魄的涉水返回了正定县城。
“想跑?”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李家钰的47军,前后有数万将士参战,在残酷的石家庄防御战中,死伤了一大半,早与日军结下了血海深仇,现在这些两脚的畜生想跑,不要说门,连缝都没有一条,从将军到士兵全都打疯了。
副军长罗泽洲当机立断,再度展现出了他的凶残冷酷的本性,命令所部的迫击炮与七二式步兵炮,专门扫荡滹沱河北岸的日军火力点,他自己则亲率三千多敢死队,像云豹一样,紧紧追摄在溃逃日军的背后。
正定县城的日军早已乱了,就连土肥原的指挥部,都已经秘密的撤退了,剩下的万余日军根本不知道怎办,反正打是打不赢了,想逃跑又没接到命令,只好各自为战,守得一时算一时了。
最要命的是,有些心眼比较活的日军小部队,已经悄悄的向新乐县“转进”了,整体日军显然是彻底的乱套了。
历来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相比第二十师团而言,正定的日军还算幸运,正定日军毕竟还有城垣与工事可用,从德州奔袭而来的日军就惨多了,还没等他们的前锋打垮藁城的民团,就突然从藁城的侧翼,飚出了大堆大堆的坦克部队。
出现就出现好了,川岸文三郎